人生多烦恼,岂能无欢笑,来到哈哈娱乐城,享受365天好心情!【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站内模糊搜索
笑话分类
特别推荐
热门排行
您所在的位置:故事大王>>情节故事>>无情的报复

无情的报复


来源: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7-23 0:36:49字体:
  •     无论用语言美化,或是用文字修饰,社会那丑陋的一面是无法掩盖的,人性的肮脏与邪恶也是不会消失的……
        1. 为私利误杀好人
    故事发生在一个小山村,名为荒村,此村人烟稀少,但凡出生在这个村的人都有程度不同的哮喘病,十年八年才侥幸出个正常的。也没人深究,或许是村子里有某些导致此病的物质没被发觉。为了摆脱困境,很多村民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穷途潦倒的几个罢了。而今天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荒村一户姓贸的家中。这户人家与其他村民不同的是,他们是从外地迁来的,也是为避难,以前他们比较富裕,但最后因为得罪了高官而迫不得已躲到这种小地方来。住了十几年,也算是老村民了。
        跟贸家比较熟的村民们都离开了村庄,就剩下夫妻俩相依为命,男的叫贸冰,女的叫黛桦。都是快奔四十的人了,至今无儿无女,因此一直愁眉不展,贸冰看不下去,说:“听说山上住着一位姓牛的老师傅,他好像有秘方,明天我就上山求方子。” 妻子疑问道:“真的管用吗?”“当然了,村子里有户人家就是找牛师傅要的药,可灵了。好了,明天一定可以求到药的,你就放心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贸冰就出发了,他的目的地是亡魂山,名字挺恐怖,其实没什么,只不过这附近的镇上的村民都是在山上祭奠亲人,慢慢就这么叫开了。快到黄昏了,贸冰终于到达了亡魂山山顶,不远处有个小屋,他走了过去,抬手敲门:“请问有人在吗?”里面回应道:“谁啊。” “牛师傅,是我,荒村的村民贸冰,听说您这有那个生子秘方,我是来求药的。” “哦,是求生子秘方啊?”“是的,希望您老帮忙。”“不行,我就剩下最后一服药了,是留给我女儿的,你回去吧。”“我家就我一个儿子,香火不能断啊。”牛师傅心想,我跟这个人又不熟,再说他还是外乡来的,两家之间互不来往。平白无故干嘛给他。牛师傅把话挑明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给你的。”贸冰眼看唯一的机会破灭了,情急之下一脚把门踹开了,跪到牛师傅面前:“我求你了,给我药吧。”牛师傅心软了,感觉这个男人的经历很像自己。于是站起来转身去拿药,贸冰误以为又被拒绝了,一气之下,他举起门后的锄头,没好气的说:“把药给我,你我相安无事。”牛师傅转身见状,叹了口气,失望的说:“你要杀我?”贸冰看到了他手中的小包,料定那就是他要的“药”。笑着说:“手上的药包给我,我这就走,再也不麻烦您。”“哈哈,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我好心为你拿药,可你却以小人之心而为之。药我不会给你的,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此时的贸冰已失去理智,举着锄头的手抖动了一下。锄头的头“噌”的一下就掉了,正好砸到牛师傅的头上,贸冰楞了一会,看着他一动不动,试探着把手伸到牛师傅鼻子前,他已经失去呼吸,贸冰意识到自己杀人了,不免有些惊慌,这时窗外闪过一个人影,他急忙掰开牛师傅的手,取出秘药后追了出去,但是什么也没看到,心想是不是自己受惊过度,外面根本就没有人。于是转身回到小屋,把牛师傅的尸体拖到小屋后面埋了,夜幕降临之际贸冰就匆匆下山了,却不知此时正有一个人在小屋那看着他。
        2. 中年得子不敢认
        第二天一大早贸冰就回到了村子,直奔家里,看见黛桦正在门口洗菜,立马拉着她就进了屋,还把门给关的死死的。刚一回头就听见黛桦说:“还是晚上吧,我还要洗菜呢。” “哎哟我的老婆誒,你想哪去了,都老夫老妻的,真是。” “那一大早干嘛关门啊?”  贸冰喝了口水,说道:“昨不是说了我要上山求药吗?”“那求到药了没?”这时贸冰结结巴巴的说:“药是求到了,可、可我杀人了,这都是意外。” 黛桦一下子就楞了,“你、你、你杀人了,要被人发现怎么办啊。”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顾不得了,深山老林应该没人看见的。好了,你做饭去吧,我去熬药。”“那、那好吧。”  中午药敖好了,贸冰小心翼翼的把药端到黛桦那去,嘱咐道:“咱们的下一代就看它的了,赶紧喝了吧。” 黛桦也是求子心切,一口气喝光了。当晚他们几乎一夜未眠。就这样过了四个多月,黛桦终于有反应了。马上把这个喜讯告诉了贸冰,俩人兴奋了一整天。晚上,贸冰靠到黛桦肚子上听心跳,还不时的嘱咐:“以后你可要小心,现在开始饭菜我来做,你就什么也别干了。”“好,那你猜是男孩还是女孩?”黛桦问道。 “男孩!”“怎么那么认定是男孩?”贸冰沉默无语,只是对妻子笑了笑。其实黛桦自己知道,他只是想要个男孩而已。
        十月怀胎,孩子终于出生了。贸冰夫妇中年得子,夫妻俩如获至宝,恨不得将所有时间用来陪伴孩子。思来想去给小孩取名为贸乐,希望他能快乐成长。可正当他们沉浸在得到孩子的喜悦中时,问题出现了,就是这孩子头上有个模糊的胎记,酷似一个骷髅头。夫妻二人瞬时陷入痛苦的绝望中。因为他们深知村里人对这些的忌讳。难道儿子的出现,会带来灾难?更让他担心的是,他记得牛师傅头上也有一个这样的胎记,这仅仅只是巧合吗?
        第二天中午,孩子睡着后,他们夫妻俩在村口散步,嘴里还是在讨论着儿子的事情。突然贸冰问:“你看村口好像有个竹篮。”走近一看,原来里面躺着一个小孩,看样子跟自己儿子差不多。贸冰先说话了:“你孩子跟咱们儿子差不多大吧?”“嗯,差不离,怎么你想收养他?”“嗯,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要觉得行就收养吧,我也不忍心看这孩子饿死。”“同意就好,不过你还得答应我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你要把他当亲生儿子养?”“对。”黛桦急了:“那怎么行,那咱儿子怎么办?”“你听我说,也许收养他可以克灾呢?还有,不要让贸乐知道他是我们亲生的,只承认这个捡来的儿子。” “不行,不能这样,这对我们的儿子天不公平了。” “黛桦,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们得儿子确实不易,但那可能是灾星,明白吗?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化解所有灾难,难道你想这个家跨掉吗?” 黛桦哭着说:“那,那好吧,不过我们不能丢下他。要好好带大他。” “那是当然,只要不承认他是亲生的就行,其他的照旧,自己的亲儿子能不养吗。” 黛桦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流下了泪。他们把捡到的孩子起名为贸吉,只望他能带来吉利。
        3. 孩子不是自己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两个孩子已经十岁了。俩孩子感情非常好,这让他们做父母的感到高兴。今天是他们十岁生日。由于亲戚朋友都离开了村子,这个生日过的很安静,很快乐。又过了四年,父母开始担心了,由于偏远山区,孩子们每天都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县里的学校,贸乐和贸吉非常辛苦。由于孩子们意志坚强,慢慢也就习惯了。贸冰赶到很欣慰。一天晚上贸冰看到贸乐在小院躺着,便走去问到:“乐乐,怎么不开心啊?”“爹,我想离开这里,免得我头上的图案给你们带来厄运。” 贸冰觉得自己对不起乐乐,急忙劝解说:“哪有,你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们是爱你的。是不是在学校有同学欺负你啊,不要理他们。”“虽然这不是我的家,爹娘对我都很好,我也舍不得,可我活这么大连亲生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哎。”说着贸乐已满脸泪花。 贸冰看到儿子如此悲痛,他心里乱糟糟的,不是滋味。他后悔当初太迷信,而事以至此已无法回头,否则儿子将受到更大的打击,陷入更深的困境。更会恨他俩一辈子的。经考虑之后,贸冰说:“孩子,你的亲生父母早已去世,你家当年发大火,只有你一个人在门口玩才幸免于难,我们就收养了你。为怕你伤心,所以一直瞒着你。” 贸乐一把抱住了贸冰哭了起来,他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这样对待他,但想想贸家对他这么好,心里好过了一些。就这样,他在贸冰的怀中睡着了。
        早上贸乐和贸吉准备上学了,贸乐刚走到门口就摔了一跤,门口有个小斜坡,贸乐顺坡滚下去了,头撞上了树干,流了很多血。贸吉见状,火速叫来爹娘,贸冰立即赶来了,见孩子满头是血,立即背起孩子,把孩子送到郎中那里。黛桦随后也跟来了,对贸冰说:“你背孩子半天也累了,剩下我来吧。” 贸冰放心的点了个头。这时郎中叫他们,黛桦抱着孩子慢跑过去,连忙问:“我儿子把头给摔破了,有危险吗?”郎中看了看孩子的头,说:“大姐,就是伤口过深而导致失血过多,只要及时缝针、输血就没什么大问题的。”几近疯狂的黛桦说:“用我的吧,我血多。”然后跟郎中进了药房,出来后郎中说:“经观察你的血液跟孩子不吻合。“还有我呢,大夫。”站在身后的贸冰说道。贸冰看了一眼黛桦也进了药房。抽完血俩人就在门口等。郎中不一会就出来了,说:“你的血也跟孩子不吻合,不过我徒弟临时检查发现他的血和你儿子吻合,就用了他的。孩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的意思是……”郎中不安的说:“别担心,你们的血液孩子不能用那很正常,但我这个徒弟把你跟孩子的血滴在一起发现并未融合。”“怎么可能,难道孩子……。”贸冰脸色瞬间聚变。郎中补充道:“关于滴血…… 我徒弟确实多事了,他在学习阶段,擅自做这种滴血测试,实在对不起。”郎中还建议他自己回家再试一次。贸冰无力的点了头,抱起孩子刚要离开,产生一些疑问,为什么孩子可以用那实习生的血?莫非其中有什么端倪?便转身回去问个明白。郎中的回答是:“因为他们血型一样,这是很正常的。但血液融合只有父子可以做到。”贸冰听完这话才舒了口气,背着孩子就往家走。途中,贸冰感到一种莫名害怕,假如乐乐不是自己亲生的,他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他想起当年的事,做了个并不离谱的猜想,难道是牛师傅的后人在复仇?不行,现在要稳住,不能乱了方寸。一切等回去在说。没一会,妻子都准备好了,贸乐这时候比较虚弱,还在床上休息。贸冰轻轻的走进去,小声的说:“孩子,大夫说了,要好的快必须把手扎破一下,听话啊。”“爹,扎吧,我不怕的。”贸乐坚强的说。扎完后贸冰把小碗端来将贸乐的血滴了进去,嘱咐贸乐注意休息之后走出了房间。他看着碗,颤抖着滴入了自己的血。然后站到一旁,不敢看。“没有融合!”妻子惊慌的说。“你确定他是咱们亲生的?”“你这是什么话,他就是我们的孩子啊!”黛桦显然生气了。“但是经过滴血认亲之后,这个孩子不是我的。”贸冰一下跌到地上,阴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妻子见状忙跑去安慰贸冰:“这事一定会弄清楚的,咱还是先回家吧。”贸冰心想,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得赶紧想办法弥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抱起孩子和老婆一起回家了。
        4. “调包”真相终于解开
        贸冰整日坐在院子发呆,黛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让他冷静几天。其实贸冰近日非常清醒,他现在只想找到儿子,可是,他没有丝毫线索,贸冰这才想起当年误杀牛师傅的时候,他头上也有个胎记,难道这真是家族遗传?他是牛师傅的儿子?不可能,他只有一个女儿的。那贸乐和他头上的印记又怎么解释?自己的孩子到底在哪呢?一个突破口出现了。对,就是接生婆。当年接生婆抱孩子去清洗身体的时候,他一直陪在老婆身边,绝对是接生婆在那时候做了手脚。 “黛桦,我出去一下,孩子们回了就吃饭,别等我了。”黛桦还没来得及回答,贸冰就冲出去了,边跑心里还想,她会告诉我真相吗?贸冰在村口止步了。接生婆就住在村口旁的小屋里,贸冰走到门前,问:“陈婆婆在家吗?” “谁,有话进来说,我听不清楚。”贸冰轻轻的推开门进去了。“我是村东的贸冰。”贸冰对正在做饭的陈婆婆说。她回话了:“是为孩子的事来的吧,我今天就全告诉你。咱们之间的恩怨就在今夜全部挑明吧。”“我们哪有什么恩怨?您、您是…… 对不起,我不该来这,但为了弄清真相,我现在还不能走!”接生婆长叹一声,说:“哎,这事得从我前夫说起,他叫牛刚(牛师傅),我和他结婚后就一直干接生这行,直到我临盆那天,因为没人接生,牛刚背着我到处找接生的,但村外十里几乎无人居住,牛刚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最终由于颠簸过度和时间的延误,导致男胎死亡。看见男胎死了,他很生气,还说养我有什么用,天天给别人接生,到头来自己却落了个后继无儿。牛刚骂完就走了,他上山了,再也没下来过。”“那后来呢?”贸冰连忙追问。 “后来女儿一直由我带着,我经常让女儿上山陪他爹解闷。慢慢的,牛刚还是接受了她,她叫妞儿。由于女儿的不断感化,他爹开始转变,还练出了生子秘方。由于配方难找。他只做了三副,一副都送给村里人了。还有两副幅是留给女儿的。自打女儿出嫁后就一直呆在城镇,记得我最后一次见牛刚的时候他还在问女儿什么时候去看他,没想到第二天就死了。”说到这陈婆婆不由的哭了起来,贸冰也很内疚,但他这次来的目的是解开孩子的谜团。“咚”的一声,贸冰跪下了,“对不起,当年要不是我杀了牛师傅,你们今天也不会这样,我该死,但我妻子现在很痛苦,我不想这样,求你告诉我最后的真相吧。你让我干什么都成。” 陈婆婆擦干眼泪,看着跪在地上的贸冰,叹气后说:“其实我也对不起你们啊,当年你杀牛刚的时候,我女儿就在山上小屋外,那时候女儿才十八,在门口看见你要杀她爹,她没敢进去。直到你离去她才跑进去拿走了爹的最后一包药,这是爹的心意,即使用不着也要留个纪念。随后她赶下山告诉我事情的所有经过,自打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城镇,一直跟我住在一起,那时候她已有身孕。他和你家黛桦正好同一天临盆,妞儿的孩子是我接生的,刚清洗完孩子后你就来了,说你妻子要生了,要我马上过去。”“是啊,可那时你没马上去,记得你去的时候还带了个竹篓,难道……” “对,竹篓里面是我的孙子,我带到了你家,然后借清洗之际将孩子给调包了,然后我就走了。本来应该把你的孩子丢到河里的,但我实在下不了手,我也是当娘的人啊。”“然后你就孩子放到村口就走了是不是?”“好了,你走吧,再也别来我家了。”“这一切都是你女儿安排的?她这都是为她爹在报复我吗?”“对,为了报仇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孩子,她想让你们晚年痛苦,但是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现在她已经疯了。只怪你们当年那么迷信,把亲生孩子说是捡的,妞儿觉得自己计划失败,儿子也搭出去了,整日痴痴呆呆,胡言乱语,没多久便疯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赶紧走吧。”“打扰了。”贸冰说完就走了。
        5. 丧妻之痛逼他再下杀手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向小河边,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家里的两个孩子和妻子。此时他就想跳河一死白了,可他身上还背负着一个家,他必须承担起责任,想到这,他大步往回走,要给孩子们说清楚。不料刚走进村子就碰到陈婆婆,看到陈婆婆气喘吁吁的,忙前去问:“您这干嘛呢?大半夜到处跑。”“我女儿不见了,跟你说完话后到房间就没看到人,她翻窗跑出去了。你看到我女儿没。” 贸冰感觉事情不对劲,二话没说就往家里赶。当他赶到门口发现一切都晚了,妻子躺在血泊之中,贸乐和贸吉俩孩子站在一旁,看样子也是刚赶到,见爹来了,乐乐哭着对贸冰说“爹,娘是从屋顶跳下来的,娘为什么要自杀啊。”贸冰刚准备说话,突然在现场看到了一个女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妞儿。她正从屋顶上下来。然后走到尸体旁边大笑。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爹死了,爹死了。”贸冰看着妻子的尸体,以及身旁的这个女人,他的眼神中露出让人胆寒的凶光。他要为妻子报仇,这时贸乐又开口了:“爹,娘真不是他害的,她……”别说了!贸冰打断了“儿子”的话。这时陈婆婆赶到门口,看到这血腥一幕,双腿一软就晕了。贸冰此时已手足失措,看到父亲已经控制不住了贸乐连忙说:“爹啊,娘的死真的跟这个大姐没关系,是娘自己跳下来的。”贸乐慌张的说。“去你娘的,这个疯子是你娘,你当然替她说话。”“什么?她是我娘?可她是这个村子的,你不是说我爹娘死了吗?”贸乐一时还无法接受。这时陈婆婆已经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她再次看到这一场面,不安的对贸乐说:“孩子,你爹说的没错,她真的是你娘,当年……”陈婆婆把所有经过刚说完,这时贸冰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疯妞儿被他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用乱刀砍死。看着这一幕,贸乐几乎失控,他更想不通的是,娘为了报仇居然把自己送给别人,而现在他连责骂的机会都没有,唯有眼泪夺眶而出,他抱起娘对贸冰说:“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我爹,你养育我这么多年,谢谢。我谁也怪不得,只怪我自己不该出生在这里。还有,娘确实是自杀的,跟我的亲娘没关系。”说完就离开了。他出了村子,走向河流,妞儿睡在儿子贸乐的怀里是那么的安详,只听贸乐大喊一声:“天啊!为何如此对我,我哪里错了?啊……” 话音刚落,母子俩瞬间“沉”入河底,溅起一阵浪花,更像是泪花。这时陈婆婆听到了孙子的呐喊声,绝望的眼泪顺着那凝固已久的泪腺顺流而下。她慢慢的站起来,离开贸家,拄着拐杖上山了,她想在哪里安详的度过晚年,更多的是牟取一切曾经的美好回忆。由于悲伤过度,气力全无,在经过一段陡坡的时候不慎滑倒,坠山身亡。
        再说贸冰,跌在地下一直未曾起来,只是看着黛桦的尸体发呆。而贸吉则站在一旁,只有眼泪在流动。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晚上。翌日,贸冰似乎想通了,他走到柴房取出锄头和铲子在院子挖坑,贸吉也在帮忙,俩人花了半天时间为黛桦挖好墓坑,轻轻的把她抬进去了,封土烧香之后,父子俩永远的关闭了家门,离开了荒村。
        6. 遗落的真相
        说来也怪,他们离开后,村子里慢慢的搬来很多新居民,哮喘病的遗传也从此消失了,但贸家的换胎故事却广为流传,已警示人们不能因私已之利而妄害他人。但此故事中仍有一谜团没有解开,那就是当年黛桦到底是自杀还是她杀?就只有故事的传言者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当年村民们为了避难都离开了村子,而留下的有三家,分别是贸家,牛家,和万家。万家就一个老婆婆,她是个信佛之人,在这个地方住了大半辈子,说什么也不跟儿女们走,于是就留下了她一人。据她所述,当年贸冰跟陈婆婆谈话的时候黛桦就在门外,她之所以会自杀,可能是觉得只有一死才能为丈夫赎罪。虽说妞儿疯了,但自从她疯后就喜欢在窗边看月光,嘴里念叨着:“爹死了,爹死了。”听到外面大话的喘息声,疯了的妞儿以为是爹,便翻窗追了过去,这时黛桦看到后窗有人翻出,便马上往家跑,直奔屋顶,妞儿也跟了上去,贸乐和贸吉出去玩刚回就看见娘在屋顶,连忙对着后面的疯妞儿叫:“快拦住我娘啊。” 黛桦在惊慌之际误以为后面是贸冰,她性格刚烈,为防贸冰救她,头也不回就跳下去了。就在妞儿下楼之际贸冰赶来,一切误会所引起的悲剧瞬间爆发……
        话说荒村后来改名为吉乐村,所有的房子都住进了人,唯独贸、牛、万,三家无人居住,还保护起来,这是一个教训,更是一个例子。几年后,由于时间久远,大家慢慢忘记了他们,记得有一天,有个村民说自己在外地见到过他们,他们一直以乞讨为生……  
字体: 】【设为首页 】【收藏本页】【关闭本页
  ·上一篇:我逼姑丈当新郎   ·下一篇:致命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