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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从来都不会太晚
来源:
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7-16 0:32: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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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智媛表演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出色,观众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她的音乐老师兼经纪人边赫欣喜若狂地拥抱了她,告诉她,著名的出版商韩绮勋先生要请她共进晚餐。
智媛迈进豪华门厅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谁是韩绮勋,他很高,有着瘦削、健壮的体格,但真正吸引她的,感染她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有震撼力,似乎能看透她的心。
“你这么年轻,” 韩绮勋喃喃地说:“比我想像得还要年轻。”
“我今年18岁了。” 智媛抗议道。
韩绮勋的嘴唇抽动了一下,“我今年32岁了,可我得承认你拉小提琴时像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懂得悲伤、激情、愤怒和快乐的女人。这怎么可能呢?”
然后智媛就兴致勃勃对他讲起自己早期的天赋,而母亲不理解音乐是她的生命,于是在十岁时自己找到音乐学院的老师来教她。“你就这样认识了边赫?”她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当你成为百万富翁时,是不是很幸福啊?”
“金钱并不是一切,” 韩绮勋沮丧地说“幸福和金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不幸福吗?” 智媛鼓起勇气问。
“今晚例外,但有时……,啊,别介意哦……你想跳舞吗?”
当他们最后一次在舞厅旋转下来时,智媛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可韩绮勋的行动却一直很规矩。
一个月后,在韩绮勋的乡村别墅里举行了一个晚会,智媛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用钥匙去启动汽车时,发现它坏了。
当她从车里跑出去时,一阵暴风骤雨像锤子一样砸了下来,她沿着旁边的小径走,突然可怕的狗吠声响起来。当一条巨大的短毛猎犬在她头顶上咆哮着时。突然韩绮勋的声音穿透了黑暗。“萨奇,发生了什么事?滚开,她是朋友!”由于寒冷和惊吓而发抖的智媛踉踉跄跄地扑进了韩绮勋的怀里。
在卧室里,韩绮勋把毛巾围在她身上时,她簌簌发抖。韩绮勋的眼里浮现出 一种奇怪的深情,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突然,他捧起她的脸,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吻,使她浑身因激情的火焰而战栗。
“我爱你,智媛。” 韩绮勋深情地说。
……
第二天清晨,智媛醒来时,韩绮勋依偎在她身边,迟疑而忧郁地说“我结婚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智媛哭喊道。“这事并不象你想像的那样,最近七年我们一直分居。现在不同了,我要与舒静联系,告诉她我要离婚,然后娶你。”
自从那天晚上和韩绮勋在一起,已经一个月了,可他一个电话也没打给她,也不回她的电话。明天她就要去欧洲了。愤怒使智媛去了他红木装修的办公室,一看见她,韩绮勋的脸立刻变得煞白。
“你到底在干些什么?”智媛质问他。
韩绮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愿正视她的眼睛。“舒静正在弥补我们的婚姻,”他含糊地说,“我们之间结束了,智媛。”
智媛简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她的手保护似的放在腹部,脱口而出“我怀孕了,绮勋!”
韩绮勋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但他眼里的深情包含着震惊,关心,同情,但还是固执地拒绝让步。
泪水模糊了双眼,智媛开车走了。只听见一阵因刹车而引起的轮胎摩擦声,一次猛烈冲撞,一场车祸发生了。
那几乎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五年的痛心和挣扎。如果不是她刚从车祸中恢复过来,身体那么虚弱,如果不是为了韩绮勋的背叛那么悲伤,智媛永远不会同意母亲的决定。但她最终还是屈服了,边赫通过一个私人机构给孩子安排了收养之事。女儿被带走的那天,她哭了一整天。从那以后,她就全身心着迷地投入了事业。毕竟,那是她的心愿,不是吗?
在欧洲跟着最好的音乐老师学习了四年,如今她又回来了。报纸上说她的回国音乐会是“胜利的乐章”,可她却觉得这胜利形同嚼蜡。“我希望……”她痛苦地说,“可这有什么用?”
忧郁中,她急速地浏览报纸的其他部分,突然一行题目跳入她的眼帘。“四月八日,长期隐居的出版商韩绮勋为庆祝他收养的女儿佳熙的生日做了一次难得的公开露面。”
“边赫?”她抓起电话,迫切地问:“谁收养了我的孩子?”
房子还是在那条路上,当智媛摁响门铃时,胃剧烈地搅动着。“我一定得见到我的女儿,”她想。门开了,“韩绮勋!”
智媛被他的变化震惊了,他的鬓角斑白眼睛周围也布满了皱纹。
智媛震惊地注视着他,他们的目光相遇时,一股似曾相识的电流穿过彼此的心。韩绮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该给你个解释了。我并非你想像的那样,背叛了你。我们做爱以后 ,我去了舒静的公寓,告诉她我要离婚,可是她勃然大怒,一直到我离开。她追上来辱骂我,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我设法去接她,却没有成功,她瘫痪了。我觉得这都是我的错,我发誓会陪着她照顾她,直到她死。舒静三个月前死了。”他说。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智媛低声问。
“我认为自己可能没有足够的力量和舒静呆在一起,如果你知道了我依然是那么爱你。”
“那么我的孩子呢?你为什么要收养她?”
“因为她也是我的孩子而且她十分像你,她是如此的珍贵,让我时时想起你。”
韩绮勋的话很简单,可情感的深度却一点不假,她觉得自己不情愿地被一种同情的心动摇了。
“舒静死后,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
我本以为没有我你会更快乐。边赫告诉我你唯一关心的事就是你的事业。”
“边赫唯一关心的事才是我的事业。”
韩绮勋突然走近了她,他的眼里又有了新的光芒。在智媛的生命里的第二次, 他用手捧起她的脸:“智媛,”他沙哑地问“我们之间是不是太晚了?”
智媛抬头望着他,心跳得更快了,“不,绮勋,”
她喃喃地说:“爱情从来都不会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