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烦恼,岂能无欢笑,来到哈哈娱乐城,享受365天好心情!【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理发奇遇记
来源:
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7-9 1:54:31 【
字体:大 中 小】
- 候富在一家发廊门口避雨,这时,一阵香风扑鼻,他的肩上滑上了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候富扭头一看,一位小姐红唇白牙,一脸灿烂;他据高临下一眼就揪着了小姐的乳沟,脸“唰”的一下变成了红辣椒,身不由已随小姐进了发廊,一屁股坐在椅上,问:“多少钱啊,要多了俺可不干!”
“嘻嘻,不多,一次就一百吧。”这位小姐单刀直入进入主题。
“啊!一次就要一百?不干!不干!”“呼”的一下,候富的屁股下面像安了弹簧,“腾”地蹦起来,两眼瞪得像电灯泡。
两位小姐挤眉弄眼,相视一笑,松了口:“要不,再减点。”
“减掉一半俺也不干,俺在村里剃个光瓢才一块钱!”候富的眼珠迅速转动,不时露出大片蛋白清,他可不是傻瓜。
敢情真是来剃头的土老包啊,两位小姐还以为是那种想沾腥又怕出血的抠门鬼,一下子,两位小姐的脸色顿时灰暗,热情一下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候富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另一位小姐伸手一挡:“好吧,一元就一元,今天特别优惠。”
候富“咚”又坐在椅子上,小姐拿起“嘟嘟”震响的电推,把他的脑袋玩球似地转来转去,几下子,他的头就变成秃瓢。理发的时候,小姐的两个奶子悬在胸上颤来颤去,几乎擦着了他的嘴巴,候富的眼珠子几乎要弹出眼眶。
“大哥,请楼上刮脸。”楼上就楼上,俺只掏一块钱,多呆一会儿就多一会儿的享受。候富屁颠屁颠地跟在小姐的身后;小姐身着白色吊带裙,乳黄色的高跟鞋衬着雪白的小腿,白如凝脂的后背裸现在他的眼前。候富有点想入非非,“啪啪”地拍了两下自己的光瓢,暗自怪怨:妈的,老爹老娘当初急什么把俺早生二十年?眼前这细皮嫩肉的小妞,好比墙上的烙饼,如今是想啃也啃不动啊!
候富躺在软绵绵的美容床上,柳眉粉脸的小姐娇声柔气地问:“大哥,俺长的好看吗?”
候富有点诚惶诚恐:“好看!要在俺村算一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儿。”
“那俺的奶子好不好?”
“好,好!”候富激动得语无伦次,话一出口,他觉得不对劲,怎么问这个?这小妞莫不是神经有点问题?女人的奶子那是宝贝疙瘩,应该是藏藏掖掖的,咋随随便便向俺这个老头子说呢?
“嘻嘻,大哥真是一个老来俏,想看奶子不?”小姐双腮粉红,风情万钟。
“不,不看!说好了一块钱的,俺可不上你的当!”候富急赤白脸不卖小姐的账。
小姐拍拍自己颤悠悠的乳房说:“看你铁公鸡一毛不拨,俺这次免费,一分钱不收,让你一次看个够。”啊,天下有这等美事?让俺候富赶上了?反正只收一块钱,这样的“节目”,不看白不看!
“哗”的一下,小姐眉也没眨一下就把自己的吊带连衣裙褪下,为候富来了个“现场直播”。哇,只见小姐白晃晃的胴体展示在候富眼前,粉色的乳罩束着饱鼓鼓的乳房,几乎颤动着要呼之欲出;三角裤罩着的地方若隐若现,丰乳,酥胸,肥臀,美腿,候富半天合不拢嘴巴,一霎时血压升高,心跳如鼓,心中十分的惊奇与诧异:这小妞,怎么说脱就脱呢?
候富看得目瞪口呆!小姐迈着模特步,扭着水蛇腰,三扭两扭扭到了美容床上,软绵绵的胴体晃得候富眼花缭乱;只见白光一闪,小姐像软面团似地跌入候富的怀中,候富悚然一惊,竟然鬼使神差神经质地一把抱住了那光溜溜软绵绵的肉体。偏偏这时有人“嗵嗵嗵”地跑上楼来,众目睽睽之下,小姐与候富的“现场直播”让他们尽收眼底。
来者何人?正是那戴着大盖帽的警察!
“光天化日,卖淫嫖娼,带走!”警察一声吼叫,像炸雷一样,炸得候富脑子“嗡”的一声,顿时惊惶失措!坏了,这下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小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兢兢地拣起裙子就胡乱套在身上。
“先把这个秃瓢带走!”那个矮胖的警察威严地用警棍一指,另一名警察“哗啦啦”抖出了亮晶晶的手铐。
“凭啥铐俺?俺又没犯法!”候富据理力争。
“没犯法?嘿嘿,”那个胖警察一声冷笑,“没犯法搂着小姐沾在一块干什么?铁证如山,还想狡辨?”
“这个小妞免费让俺看奶子,说好的,不要一分钱,”他再次重申:“是她自个让俺白看的。”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小姐的奶子会让你这个胡子拉碴的乡巴佬白看?两个警察破口大笑。候富面红耳赤,狠不得钻到地缝去,他急中生智用手指着那个小姐,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们问她,是不是这回事。”
那个小姐说:“他,他干了俺,还讨价还价不给钱。”小姐一点也不羞,一句话把候富气得直翻白眼,半天才吊上一口气。这小妖精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红口白牙主动让俺白看的,咋就立马变卦,说俺干了她?
胖警察阴阳怪气,一脸鄙视:“嘿嘿,老家伙,自个不照照镜子,土的掉碴子,还要嫖小姐,干了还说没干!” 他挥着电警棍,步步紧逼:“是想交罚款?还是蹲号子?” “俺没干还交罚款,这比窦娥还冤呐!”“没干?鸭子的扁嘴煮烂了还硬梆梆!小姐说你干了你就干了,这就是铁证!少费话,交来三千元罚款立马放人。”
这下子,候富悔得肠子都青了,娘的!看看奶子也要罚款!
“不交款?铐走!”胖警察命令一出,另一个警察铁青着脸,“咔”地一下给他戴上了“手镯子”。
“哈哈,铐俺走,俺才不怕哩!俺儿子狗旦是所长。”候富脖子一昂,一脸的满不在乎。
胖警察嘲讽说:“你说你儿子是所长,我还说我爹是市长哩,你信不信?”
候富被铐进了派出所,两个警察作笔录。候富挺着秃瓢,任你左问右问,拍桌子瞪眼珠,他就是装哑巴,竟然来了个徐蔗进曹营——一言不发,这下可把两个警察气坏了,那个胖警察早憋了一肚子火,一把操起电警棍就要给候富来个下马威。这时,只听外面“嘎吱”一声刹车响,一个大个子警察走进审讯室:“怎么样?这个老嫖客还没交代?让我来修理修理。”说着从后面揪着候富的耳朵来了向后转。
“啊!爹!怎么是你?”那个警察惊呀得张大了嘴巴,呆住了。
原来,这个大个子警察就是候富的儿子狗旦,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他为所里搞创收,暗地里与这家发廊“里应外合”搞“联营”,罚点小钱,赚点小奖,谁想到罚到了自己亲爹的头上。在发廊的时候,候富报狗旦的郛名,那两个警察哪晓得狗旦就是所长!再说,狗旦的乳名在单位里谁知道呀?
“爹,你也嫖娼?”狗旦所长满脸狐疑。
“嫖,嫖你娘的脚!”候富疼得直咧牙,见是儿子狗旦拽他的耳朵,火气“唰唰唰”直蹿脑门,跳起脚就给了狗旦一巴掌。
“呸,警察也坑人?俺那玩意焉不拉叽能干小姐?瞪啥眼,不信,回家问你娘去!”候富当着俩警察的面,把狗旦骂了个狗血淋头。
·上一篇:定魂 ·下一篇:噩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