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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破火车大劫案


来源: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7-1 1:04:31字体:
  •     小约翰一直渴望成为一个英雄!
        小约翰出身美国名门世家,看到了描写英雄的小说,他常常想象着一位美丽的女士遇到歹徒打劫,他猛然站起来,正义凛然地喝道:“住手!”然后如下山之猛虎,扑上去擒住歹徒,荣誉勋章和美女放心一起获得,岂不美哉。为此他特意加入了联邦陆军,虽然他努力训练自己,在连队中他向来是最用功的一个人!但是现实中哪有这么多的歹徒横行霸道,自然也轮不到他出手,而且自从美国南北战争结束之后二十年后,已经很久没有打仗了,根本没有机会出风头! 
        一次结束圣诞节探亲假期,小约翰告别泪眼婆娑的妈妈,上了火车软卧车厢,向军营出发。车上闲极无聊,小约翰拿了一本平克顿侦探小说。平克顿是美国十九世纪最出名的侦探,他英勇无畏,机智敏捷,曾经协同联邦警探一起击破恐怖谷金币伪造案等,有好事者就把他的经历写成小说。
        正当小约翰聚精会神阅读之际,突然怀里多了一个纸团,他一怔,抬起头来四下张望,瞥见一个衣装整齐,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微微向他点头。小约翰心念转动,悄悄地打开纸团查看。
        “等会儿我上厕所的时候你过来,有要事相商!”
        小约翰不明白那人买什么关子,但见那人已经起身,心中思量一下,自己的格斗术可是全连队最强的,不管这人有什么阴谋,起码不用害怕!于是跟在那人身后。
        由于刚上火车不久,没有多少人上厕所,那边人不多,中年人警惕地张望一下,急忙把小约翰扯进厕所。小约翰立即摆出格斗架势,低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你是军人!”
        小约翰一愣,他穿的是便装,这人怎么看出他是当兵的?
        那人微微一笑,解开小约翰的疑惑:“从你走路、坐姿可看,一板一眼,必然受过严格训练,;而且皮肤黝黑,晒黑的痕迹明显,所以我认定你是军人!——我也当过兵!”
        小约翰稍微放松一下,但是仍然保持警觉,说道“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人说道:“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总不会是该死的英国佬来了!”
        那人浓眉微蹙,静静说道:“不,麻烦更大。刚才上火车的时候,我穿过一节的车厢上,看到上面的乘客多是青壮年,口音相似,似乎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一同回乡,但是细看就不对了,别人都是大包小包的,但是他们却连一点行礼也没有!而且我见他们一上火车之后就坐如针毡,个个面露凶气,神情紧张,衣服中鼓鼓的似乎藏有利刃。我怀疑,他们是想乘机在火车上大捞一把。不是偷窃,而是明抢!”
        小约翰顿时吓得出了一阵冷汗,问道:“你确定?”
        那人脸色沉重,说道:“我就是平克顿!”
        小约翰一怔,难道这个中年男子就是他所崇拜的英雄?
        突然外面一声暴喝,厕所门猛然被砸开,一个满脸怒容的白发老者矗立在他们面前,喝问道:“我早见你们两条家伙鬼鬼祟祟了,在搞什么阴谋!”
        两人霍然一震,那平克顿急忙嘘地一下,然后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那老者一呆,不信,疑惑地说道:“我也是纽约刑警出身,现在虽然已经退休了,眼力还是不差的,单凭你所的几点,怎么能叫我相信?你说的两个理由,我看也不见得站得住。没有行礼,一定是找人托运,至于衣服鼓鼓的,现在本来就是冬天……”
        小约翰也表现了相同的疑虑。
        平克顿淡淡说道:“随我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将信将疑地跟随平克顿走出这个软卧车厢,到了车门口,平克顿让他们透过窗户观看,自己突然腿一歪,一瘸一瘸地走路。
        一节车厢里有一百多号人,多是贫穷的淘金客。由于旧金山的金矿在冬天被大雪封闭无法开采,他们无所事事,常常乘坐火车穿越整个美国到东部沿海城市做码头搬运工,别人都是大包小包地堆在车架上,有一群人聚在一起,车架上却空空荡荡,实在奇怪。虽然冬天穿衣比较多,可是他们的肚子特别突出,一点也不像强壮的矿工,更加叫人生疑。
        平克顿一瘸一瘸地走到那群人身边,忽然一个趔趄,几乎摔倒,急忙抓住一个人的衣服,吱的一下,那人衣服顿时被拉开,掉下几把匕首!
        众人吃了一惊,那人又惊又怒,几乎发作。平克顿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唉,现在世道挺乱的,带些东西防身。”
        那人神色缓下来,见周围人没有大的震动,同伴又暗示克制,于是放过了平克顿。
        平克顿回来,说道:“你们信了吗?”
        小约翰说道:“我们赶快去通知乘警,否则一旦动起手来,我们必然吃亏!”
        平克顿说道:“是的,我们该通知乘警。但是以他们的人数来估算,起码有六十多号,以我们和乘警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所以……”
        “这么多人,对付起来有点棘手。我老了,但是有什么需要的,我义不容辞!”老警察说道!
        那平克顿智计出众,说道:“我不知道局面会是如何,不过我们希望你埋伏起来,万一遇到意外的情况,你便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那老警察低声说道好,于是四下里张望,见没有人注意,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然后小约翰与平克顿先后出去,找到了乘警长,把发现的事实告诉他。乘警长顿时面如土色,如此众多的一帮劫匪,可不是他们几个乘警、一个侦探、一个退休警察和一个现役陆军士兵能对付的!
        “我们马上停车,向当地警察求救!”
        小约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乘警长摇摇头说道:“不行,这列火车是横穿整个美国的火车,途中有几个州都是大片大片荒无人烟的土地,根本没有如此大数量的武警来对付这些人,除非到了大城市,有很多警察。但是离最近的一个大城市还有几百公里,起码得过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达。现在就怕那些歹徒现在动手,那可就完了!”
        平克顿突然说道:“等等,现在途径的都是一些偏僻的地方,如果我是歹徒,抢劫之后当然是在偏远的地方下车逃走,不会等到大城市里再傻乎乎地让人抓住。而且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再过几个小时就快午夜了,此时抢劫,再乘夜色逃走,不是正好吗?”
        小约翰、乘警长顿时愕然,危机不在是纸上谈兵,而是实实在在摆在面前了!
        平克顿说道:“力取不行,只能智取。刚才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约翰、乘警长马上问道:“什么?”
        平克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东西说道:“这是我从我的印第安朋友那里得到的神奇的安眠草药,不如我们把安眠草药放在咖啡里面送过去,喂他们吃掉,岂不是很妙?”
        这个办法叫人匪夷所思,但是却是现在最佳的方案,总不能硬叫这几个人去对付几十号人吧?
        于是乘警长马上叫人把安眠草药混入咖啡里面,但是乘务员一听说是给大批歹徒送咖啡,顿时慌地动弹不得。无奈之下,乘警长索性亲自出马。平克顿和小约翰呆在门口暗暗监视,一旦有什么动静,只好上前武力解决。乘警长亲自为旅客送咖啡比较反常,所以乘警长特意胡说了一通,说是庆祝圣诞节,列车特意免费为每个乘客赠送一杯咖啡。车上贫穷的工人高兴都来不及,更没有人怀疑,倒是一路无差错。
        那些歹徒的身份很容易辨认出来,一般是一个年轻男子,神色紧张,身边没有任何行礼,和几个同样的人坐在一起。紧张的心情本来就容易口干,一到乘警长倒咖啡给他们,不假思索地就喝掉。
        这些歹徒多数属于重体力劳动者,向来只有身体上的劳累,哪有精神上的负担,对安眠草药毫无抗药性,不多时便一个个打哈欠,东倒西歪地睡着了。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乘警长心中暗暗想到,一个大麻烦总算解决了。其实他还是很担心是那个平克顿的误判,这样动手起来可麻烦。若是安眠草药下手,纵然事后有人追究起来,也是极难被抓到把柄,推说他们自己睡着即可。
        “等等!”
        平克顿突然叫道:“有情况!”
        小约翰循声望过去,一个穿着劣质帆布装的年轻人急速穿进这节车厢,不住东张西望,看到里面睡着的歹徒们不禁露出了慌乱的神情,转身就要逃走。
        “难道还有同伙?”
        乘警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说时迟,那时快,小约翰已经如下山猛虎一般地扑上去,几下就擒住了那个年轻人,惊动了原本不少在睡觉的人,乘警长急忙上去打圆场说道:“大家不必担心,这时我们捉到的小偷!”
        小约翰擒住那人,一手压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叫唤。那人虽然身材比小约翰高,但是哪是陆军出身小约翰的对手,动弹不得,硬是被拖到空闲的餐厅车厢,细细审问。
        平克顿阴沉着脸,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找谁?”
        那人口音一出来,大家立即就知道没有抓错人,很显然是一伙的。
        “俺没做什么坏事,干吗抓俺?俺只是随便来逛逛,看个新鲜。”
        装傻?平克顿哼地一声,冷笑道:“闲逛?深更半夜的闲逛什么?”
        平克顿抽出皮带,威胁性地挥舞几下,空气中响起啪啪的震动,露出狰狞的神色,瞪大眼睛威胁道:“要是你不说实话,这可要抽到你身上了!”
        那人面如土色,看平克顿不像说谎的样子,马上招认:“先生,我说,你要我说什么都可以!”
        根据那人的情报,火车上竟然有一伙两批歹徒,超过一百二十多人,都是同乡,原本这是盘踞在加利福尼亚的一伙土匪,被联邦军追剿的急了,只好铤而走险,上火车抢一票,然后逃到墨西哥。这一伙歹徒有一批坐在车头附近,另一批坐在车尾附近,以那个人来回走动联系。因为平克顿、小约翰等人都是在车头附近上车,只是看到了车头的那一批,又没有经过侦察,以为六十多号人的歹徒就算大团伙了,想不到还有一批!问题大了!这个小喽啰被派来联系车头一批,要求在晚上十一点动手!头头是一个大胡子。
        平克顿一言不发,要小约翰把那人押下去,然后平克顿说道:“我先去那边侦察一下,要是那个家伙没有回去,一定会打草惊蛇的!”
        平克顿脱下身上精致西装,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揉在手中,顿时变成干巴巴的地摊货;然后对着镜子在脸上抹了几把尘土,头发扭得乱蓬蓬像麻雀巢;低头嫌皮鞋太干净了,硬是踩了几脚。犹如魔术一般,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顿时就成了街头流浪汉。
        平克顿穿过一节节的车厢,来到了最后一节硬座车厢。这里环境极为恶劣,一个窗口漏风,冷气嗖嗖地吹进来。一般人都不乐意在这里乘坐。那些意欲抢劫的歹徒们为了求得保险,硬是挨了下来。天气极为寒冷,他们的脸上还是汗水涔涔,可见心情极为紧张。有人在小声地用爱尔兰话嘀咕:“奇怪,弗兰克这个家伙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莫不是遇到麻烦,要不要再派个人过去?”
        平克顿见这个说话的人旁边就是大胡子,突然灵机一动,他精通多国语言,爱尔兰话倒是可以,过去打招呼道:“弟兄……”
        那人顿时警惕地盯着他,把手伸到怀里,但是旁边的大胡子握住他的手,叫他不要轻举妄动。
        “什么事?”
        大胡子一双如鹰眼死死扣住他。
        平克顿不为所动,沉着用爱尔兰话说道:“前边遇到一点小麻烦,弗兰克不能过来,叫我通知一下,把时间改了,十二点!”
        大胡子冷冷问道:“这位兄弟,面生的很啊!”
        平克顿笑道:“怎么,连一起做活的弟兄都忘了吗?”
        大胡子尴尬地笑笑,放过了平克顿。
        平克顿抽身回到餐厅车厢,把侦察的情况说出来:“对方有六十五人,怀中大都藏有刀具和手枪,极为危险。我骗他们说时间改到了十二点。但是不能拖延太多了!”
        乘警长说道:“我们再用安眠草药,去麻醉他们?”
        平克顿摇摇头断然否决:“安眠草药的份量再也不够药翻六十多人,万一不慎,极有可能打草惊蛇!”
        小约翰说道:“那该怎么办?”
        众人把目光转向平克顿,他足智多谋,向来是大家的指望。只见平克顿点起了一只烟,来回不住地踱步。在空调间里抽烟本是极为气闷的,但是在这般紧张的情况下,谁也没有在意了。
        许久平克顿终于下定决心似地掐掉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说道:“先下手为强!”
        小约翰和乘警长不约而同地皱皱眉头,然后摇摇头说道:“不行,我们这几个人,能对付六十多号人吗?”
        平克顿说道:“那些所谓歹徒,说白了也是抱着冒险一试心理的小混混而已,本质上还是乌合之众,只要我们雷霆出击,擒贼先擒王,逮住那个大胡子头头,就可以威慑众歹徒!”
        乘警长和小约翰顿时沉默,目前也只有这唯一之计,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只能断然出手!
        于是大家开始商定如何出击,目前六个乘警,加上小约翰和平克顿,一共八人,要压住六十多歹徒需要策略,何况现场有部分无辜乘客,要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平克顿说道:“我先凑到那两个头头身边,治住他们。必要时小约翰过来帮我!你们六个乘警,则是准备一些武器威慑众歹徒。我想一般情况下,我们这样雷霆一击,加上头头被擒拿,不再会有反抗了。”
        大家点头,开始分工,除了几条步枪,把厨房里面的菜刀也拎在手里。平克顿抽出左轮手枪下令:“我们上!”
        一行八个人于是浩浩荡荡冲过去,待到了车厢门口,平克顿先行进去,阴沉着脸走到大胡子面前,那大胡子问道:“兄弟,有啥子事……”
        平克顿突然扑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压倒大胡子。旁边的人正要帮忙,早有小约翰又扑上来!这些歹徒那是接受过军人训练小约翰的对手,顿时被擒住。其余的人开始动乱起来。乘警长见机不可失,带领五个乘警冲进去,连连扣了步枪数下,声震耳膜,顿时打死几个歹徒,大喝道:“谁敢乱动,当心老子毙了他!”
        果然,慑于手枪的威力,加上首领被拿下,他们原本积累得胆气顿时如放了盐的鼻涕虫一样泻掉,一个人也不敢动。八个人居然制伏了六十多人!
        这时过来两个乘警,帮助捆住了两个头头,然后余下的送走这节车厢里的无辜旅客,收缴了大量刀具手枪,把车厢临时改为一个移动监狱,关押了众多歹徒。
        平克顿和小约翰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当时真是凶险万分,一个步骤出错,那将全盘皆输,后果不堪设想。
        平克顿怕还有其他歹徒混在乘客当中,让乘警们提出了大胡子头头,细细审问。大胡子一言不发,过了许久,突然问道:“现在几点了?”
        平克顿抬碗看看手表:“十一点还差十分钟,怎么?还在期待着其他人吗?他们已经被我们先下手制伏了。”
        大胡子狞笑起来:“我实在不甘心,不是我计划不周,而是这帮无胆匪类实在没用!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哈哈,你们也完蛋了!我还有一个弟兄,原本就是我埋伏的棋子。我担心万一我们失败了,反正钱拿不到,活不下去,不如同归于尽。方才没有通知他,一旦十一点过去,他就是引爆炸药!炸掉火车!哈哈!”
        平克顿大吃一惊:“什么!是真的吗?”
        大胡子之后再也不肯开头,而且口风极其严密。询问其他歹徒,却毫无消息,无法知道那名隐蔽的人在哪里,是怎么样一个人。平克顿顿时焦急起来,低估了这个家伙的智商,心念一动,冷冷对大胡子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陪你兄弟一起死吧!”
        大胡子继续狂笑,平克顿就拖着大胡子一个个车厢过去。小约翰一把抱住他,说道:“你疯了,这样有什么用?”
        平克顿悄悄说道:“那个隐蔽的家伙一定认识大胡子,看到大胡子这样被拖来拖去,必然会有所动作,这样就把他引出来。总比等到十一点爆炸好!”
        小约翰认为也只能这样了,于是悄悄跟在平克顿和大胡子后面,警惕地打量异常举动者,一直到了原本自己坐的软卧车厢,突然看到一个瘦瘦的年轻人面露惊愕地神情,随之就是一副残忍的模样。他原本奉命隐藏在另外的车厢里,一旦发生计划失败,就以炸药威胁并要求释放众人。由于平克顿等一干人做事手脚麻利,他居然不知道同伙已经全军覆灭了。这时他立即站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包,大声威胁道:“放下我大哥,否则,一起死!”
        赫然是爆破炸药,引信就在他手中!
        以爆破炸药的威力,一旦爆炸,整个车厢不免都会飞上天。平克顿这样做本是为了引出这个家伙,目的虽已经达到,但是局面却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如果释放了大胡子,恐怕后果难以收拾,不放,一百多旅客的性命受到威胁!
        顿时,场面犹如一场电影突然定格,没有人敢动,现场无比安静,唯一的就是人们呼呼的呼吸声。
        忽然一个苍老的身影猛然扑上来,死死抱住手持炸药的人,叫他动弹不得,平克顿极快地丢下大胡子,也扑上去抢夺炸药!
        大胡子却是极为狡猾凶悍的一个人,虽然身上还绑着绳子,但也冲上去,妄图撞开平克顿。
        小约翰见情况不妙,也扑上去。在狭小的车厢之内,五个大男人之间生死搏斗。第一个扑上来的就是平克顿布下的暗棋老警察,他见事情解决的过于顺利,心中不安,悄悄地跟上来,果然有先见之明。
        小约翰、平克顿和老警察,三人都是职业搏击出身,于是治住了大胡子和年轻人,那年轻人面目狰狞,拼命拉动手中引信,吱吱作响,大叫道:“一起死!”
        平克顿大骇,夺过炸药包,一拳炸破火车车窗,用尽力气远远地掷出炸药包,只听轰隆一声惊天巨响,顿时天摇地动,火光冲天,这节车厢车窗统统震碎,碎片横飞!
        火车司机大惊失色,以为火车发生了爆炸,慌忙急刹车,火车骤然滑动了几百米,才缓缓降下来。车厢里站着的人大都摔倒,老警察还死死按住年轻人呢!
        平克顿第一个抛出炸药包,离爆炸最近,被灼风和玻璃割伤了脸,鲜血直流,耳朵叫冲击波震地嗡嗡作响。他顾不得擦一下,开始抢救现场受伤的乘客。幸好由于他及时抛出炸药包,乘客多是被玻璃擦伤而已,或者被急刹车不小心扭伤了脚,没有严重伤者。
        之后乘警过来帮助拿住了年轻人和大胡子,一直开到最近的一个城市,通知了当地的警察局,警察们看到八个人居然擒住一百多号人,佩服不已。据说现场搜出了六十多把左轮手枪。平克顿和老警察陪同现场处理,不敢居功,倒是乘警长受到热烈表扬!
        至于我们的小约翰,不用说,荣誉勋章是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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