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烦恼,岂能无欢笑,来到哈哈娱乐城,享受365天好心情!【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站内模糊搜索
笑话分类
特别推荐
热门排行
您所在的位置:故事大王>>鬼怪故事>>骑驴走阴司

骑驴走阴司


来源: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6-26 0:44:05字体:
  •     这是我家乡的一个离奇的故事,听着觉得荒诞不经,可当地的老百姓却都深信不疑。
        是什么地方的人,咱就姑且不说了,但说有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姓于,叫于福。晚上在家中睡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家人却不见了老人,摸摸老人的被窝还是热的呢,问问同他爷睡一个屋的小孙子,问他爷哪去了,小孙子说:“天亮睁眼时候就没见过我爷,不是去上侧所去了?”
        全家人屋里屋外的找,也没看到老人,问问村里人有没有谁看到?都说没看着,邻居说:“今天是镇上大集,没准去赶集了呢。”老头有事没事的都愿意去凑热闹,全家人也都这么寻思着,要不老人能上哪去呢,身体硬郎,儿女又都孝顺,也不至于自寻短见吧?小孙子说:“昨晚睡觉前让爷爷给我讲当年他打小日本鬼的故事呢,爷爷讲得可来劲了!”爷爷说:“如果小日本再敢来侵略中国,他就一百岁了也要拿枪打鬼子。他让我好好学习,将来好报效国家。”爷爷说:“人穷了,就要被欺负,国家穷了,就要被打。”
        东北这旮旯一进入冬天人们就猫冬了,除了上山捡点柴火外,没有活干,人们都吃两顿饭,不是省粮,是就懒便。白天没事的时候大姑娘老娘们、小伙子老爷们就都座在老王家的大火炕上来啦大彪,地上生着火盆子,盆里埋着土豆,人们都抽着老旱,满屋子都是烟,王二奶扯着公鸭嗓号号道 :“你们爷爷奶奶的个鳖犊子都给我少抽点,把我的窗户纸都熏黄了。”她嘴上说着人家,自己下了地到门的挂着的日历牌扯下一张,竖着打个对折,“唰”地撕成两条,捏了一搓烟丝,放在纸上,打个三角,成喇叭壮,一手捏着头,一手卷着,卷了三圈,吐口唾沫,往上一抿,把前边的小尖一揪,成了,随手就递给了陈三叔,蔫把叽得自己又卷一颗。陈三叔说:“你的这个烟劲小,赶明个儿把我的那个老旱拿来给你尝尝。”“你还说人家呢,那自己还抽?”座在炕梢的于锉子号号道。“操你奶奶的你的这个小王八犊子,你爷呢?找着没?”陈二奶奶扯着公鸭嗓又吵吵着。“还没回来呢!”“操你奶奶的,那你还不去找,来这扯什么鳖犊子,你爷说不定跟谁跑了呢!”陈二奶奶又说。
        炕头上,吴铁子四腿拉咔着的枕着被服卷来那躺着,小五媳妇虎了八叽地推了他一把:“往里点,瘦了八叽的占了这么大的地方,就这场热。”“你别看咱—咱—瘦,咱的家把什—可—可管用,不象恁—恁家老爷们,你过来睡,我—我搂你,咱俩—睡。”吴铁子嗑嗑巴巴地说,憋得脸通红。小五媳妇小脸抹得粉红是白的,小嘴涂得红丹丹的,扬起手就给了吴铁子轻轻地一把掌,说:“要睡回家睡你妹子去,你妹子可嫩乎了,一掐都冒浆。你下辈子给我做马,老娘都不稀骑。”小五媳妇又招呼同屋的几个老娘们就要过来扒吴铁子的裤子,吓得吴铁子一咕喽蹦下了地,小五媳妇连忙就占上了炕头,大家一起哄,吴铁子气得一丢当走了。
        炕上烟匣子是用榆木做得,早已磨得油光红亮的。门边挂的日历牌都扯到下了礼拜三了,王二奶奶问:“小福子媳妇今天初几了?”“冬月初二了。”小福子媳妇答。
        蹲在地上火盆旁的赵蔫叭把手伸进火盆拿出一个火炭,用右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凑到胡子拉碴的嘴边吹一吹,闪出一点红光,摁到他那根铜烟袋锅子上,吧答吧答两下嘴,从嘴边的毛上就钻出一股烟来,烟袋锅子里也见了一星红。炕沿上四勺子说:“老蔫巴,你那铜烟袋有年头了吧?明个我给你买个现代的,你就把它给我,行不?”“你小子就作梦娶媳妇想美事,这个铜烟袋还是民国时候留下来的呢,你没看见这烟袋嘴都是玉做的,烟袋杆还是小日本产的铜呢,锃亮。你就给我一百块钱我也不换!”赵老蔫巴,慢得烧饶地说,给人急得尿都得尿裤兜子里。那个用狍子皮缝的烟口袋噌得油黑,在烟袋杆上直晃悠,象个小孩子在打蚩尤。
        火盆里的土豆出香味了,马崽子一高从炕上穿了下来,伸手就扒出了一个。陈二奶气得骂道:“你看给你急得,怪不得在你娘肚里待了七个月就爬出来了,就不定是你妈从娘家带过来的种呢!”马崽子也没管她那个事,自顾各儿来那吃着。小五媳妇喊:“给老娘扔上一个。”马崽子扔给她一个。外屋地房门吱噶一声响,跺了两下脚,大伙知道是老王头回来了,外面又飘起了雪花,老王头用扫炕笤帚,猛力着尻着了两下雪,说:“妈巴子,又下了,寻思多劈点柴火,下大了也劈不了。”陈三叔说:“等雪下大了,好上山勒兔子。回来咱哥俩好喝一盅。”“去年一冬就没少吃你的兔子。”老王头说。赵蔫巴说:“过来烤烤火,抽一袋。”从身后捞了一个木头凳子递给了老王头。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把包米苍子都给盖住了。屋里的烟味更浓了,从窗户缝里不时地往外冒,远远就能闻到,这时屋里又传出一陈陈带有腥臊味的笑声。于锉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必竟他还有着心事,心想:“我爷到现在也不知回来没?这么大岁数了,别在卡哪去?”他是老于头的大孙子。心寻思着,他就回了家,怕回去晚了,他爹骂他,他爹叫他出来打听打听来着,谁知道他来这混了一上午。估摸着他爷要是赶集,这么前也该回来了。
        冬月里,天黑得也早。一摸撑天就察黑了。老于家人还不见老头的影,这下还真着急了。给在西老鹰沟的大姑娘打电话,:“大姐,今天爹去你那没?”“没有啊,爹呢?”“今天早晨就没着人影,还寻思赶集去了呢,现在集早散了,还没回来。没上你那去啊?”“你给老二打电话没?爹就愿意去那儿!”“打了,老二说没去。”“生子,别急,爹不能有事,再等等,不行明天咱再出去找找!”
        这一晚上,全家人也没睡个囫囵觉。老于头的儿子于永生的耳头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披衣服出去看看,唿啦唿啦的,一会儿一趟。鸡打三遍鸣了,他才眯呼了一下,一睁眼天就大亮了。
        这一夜总算熬去了。于永生穿上衣服,麻不利的来到东屋往他爹的炕上再看看,一看他爹正在来哪呼呼地睡大觉呢!这下悬着的这颗心总算放在肚里了。他推了一把睡得象死猪似的于锉子:“你爷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于锉子脑袋瓜子一拨愣,把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随即一股臭脚丫味就跑了出来,气得他爹瞪了他一眼,于锉伸了一下懒腰说:“我爷回来了?”脑袋瓜子就往他爷睡觉的地我歪了一下,看他爷真回来了,吓了一跳说:“妈呀,啥时候回来的,我咋不知道呢!”他爹气得哼道了他一句:“小声点儿,嘟囔个屁,把你爷给吵醒了,我熟了你的皮!”
        于永生悄悄地回了西屋,告诉媳妇:“爹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没听着啊?”于锉子他娘一边坐起来穿衣服,一边说。
        头天晚上下的雪,第二天就大晴了,天蓝蓝得,直望到天根。雪有一揸来厚,雪上印着野鸡的脚印,“看样子得有五六只,”于永生自言自语地说。把房门前的雪划啦了一划啦。怕影响他爹睡觉就没都扫。
        太阳也升起一竿子高了,冬天起来的晚,这家家户户的烟桶里才钻出一股股白烟、黄烟,天一丝风也没有,烟就直冲上天,一柱柱的。直升到十几米高,那烟才打了弯,那颜色才淡了,那烟才散了。园子里包米杆垛上落着百十来只家雀,在那儿唧唧喳喳没食吃,叫个不停。房后老杨树上的那窝喜鹊也早早地飞出了窝,在树枝上静静地蹲着,眼睛一直盯着包米仓子,伺机下来打食。小山村很静,冬天的小山村就更静,冬天里的小山村的早晨静得只有听到烟儿的声音。山上的树木也萧条,多余的一点叶子也被风给修理掉了。一眼就望到十几里。西院你就听到陈三叔喊:“老王头,起来没,走上山勒兔子!”那边就传过来:“你等着啊,我把棉乌拉穿上!”
        那些家雀一听到大动静,就呼啦啦全飞到果树上去了,这时一直蹲在杨树上的两只喜鹊就落在了包米垛上。低着头全然不顾这些。
        太阳转过了身,直射到屋里来,从窗玻璃镜上晃到老王头的脸上,老王头一个哈气,就醒了,“妈八子的,睡到这么前。”“锉子几点了?”“爷你醒了,九点多了,你再睡会儿。”锉子来地上扒拉着火盆子,把火生得旺旺得,怕他爷冻着。“这一觉睡得,要不早起来了。”锉子在地上就嘿嘿地笑。
        媳妇见老公公起来了,就放上了炕桌吃早饭。全家人谁也没提老头昨日的事。老头一边喝着酸菜汤,一边说:“昨天喝多了,要不哪能睡到现在?”儿媳妇问:“爹,你跟谁喝得酒,昨天一天没回来?”老头说:“别提了,这句说起来就长了。昨个儿我遇到二十几年前咱们山东的一个老乡,你高大爷。四几年时候,小日本鬼子侵略山东。他们家是山东文登府高家庄的,咱们是山东文登王家庄的,两庄就隔着一条河,他家住河南,咱家住河北。小的时候我们一下河就遇到。他们家人,和咱们家还庄上几户本家一起逃难逃到了东北。就落户在现在咱们庄,他们家成份不好,是地主。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他看这儿的地主都被斗死了,他怕有知根底的,就把家搬走了,那是晚上,悄悄地搬走的,就连我也不知道,他说怕我知道了受牵连。之后就一直没联系。”于锉子问他爷:“那你们是在哪儿碰到的。”这一问,老头还真就蒙了。
        “啊呀!好像是在集上。”老头疑惑地说。“爹,你昨个儿去赶集了吗?一早晨起来,你小孙子于文就没见着你?”儿媳说。
        老头耷拉着脑袋想了一会,说:“不对呀,那能是在梦里。我就记着说是在大集上,俺哥俩遇着了。”老高说:“兄弟啊,咱俩可是十几年没见面了,今天我就是来想跟你见个面,这些年我可想你了。”我说:“老哥,你这几年搬哪去了,咋连个动静都没有,我寻思着你早不在了呢?身体还这么硬郎!”你高大爷说:“我搬到吉安县凤台子乡北地庄,这几年过得也挺累,好不容易把两个小子的媳妇才娶上,自已又得了半身不遂。一直想过来看看你老弟啊,这不现在好了,才来同你见个面!”“大柱二柱都娶媳妇了,你也不通知我一声?从你走这几年我就挂挂着,不知道你能不能挺过那道槛,日子过得下去不?一点消息也没有?我还捉摸着你是不是又搬回山东老家去了?”
        “于福啊!就算老哥欠你的,走到俺家去拉呱拉呱!”你高大爷邀我说。“不去了,到你家去得多远啊?还得告诉家一声。”我说。你高大爷说:“不远,也就七八百里路,一袋烟的工夫就到了,就不用通知家里了。”这不习里八涂地就跟着他去了。
        真就一袋烟的工夫就到了。他老婆,你大妈好像知道我要来似的,早就把饭菜做好了,弄了四个菜,有红烧肉、鱼、小鸡、还有一盘煮鸡蛋,酒也给烫好了。我们老哥俩就喝起来看,从进屋就开始喝,一边喝一边拉着呱,南朝北国的家里家外的,说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一直喝到第二天小鸡打鸣。我说天快亮了,我得回去了,省着家里挂挂着。你高大爷就说:“行,这也不是个地儿,今个儿也同你老弟会了面,我这个心也安了。你走就走吧,我也不留你了,路上你就骑着我的小毛驴,回去的能快点啊,个半个小时就到了,等日后你歇过来,愿意动弹再把驴给送回来,不愿意等过个七七四十九天我再去牵回来,也不耽误使。”
        他们老两口一直给我送出庄外,我骑上毛驴一眨眼的工夫就回来了,驴就拴在房后的牛圈里。回来时,我见乌听半夜的,也没惊动你们,就回屋睡下了。这不老了身子骨也乏了,再加上也没少喝,才睡起来。
        吃完饭,爷俩到牛圈一看驴真就拴在那儿呢!
        于永生听得是糊里糊涂,看看驴还真在,象那么回事,可这七八里路来回就是一千五六百里啊,能一天两宿骑个毛驴就回来了?再说他们是怎么去的呢?心想一定爹老糊涂了,喝醉了酒记错了地方。他就走出大门,想看看爹是从那条路回来的。他就码着蹄印一脚深一脚浅地一直跟到村西十字路口大地里的一个小庙,再就不见蹄印了,雪把包米茬子都给封住了,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一个蹄印也找不到了,白雪上只留下一串串耗子的爪印。你想昨个刚下的大雪,在小山村里没有多少人走,那雪十天半月都不会被破坏的。于永生往四周撒么了一撒么,没有一点驴蹄印。他身上感到麻觫觫地,吓得头也不敢回径直地就回了家。
        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怕媳妇和孩子害怕,他心中也在打着鼓。
        过了几天,老头也缓过了神,见着天好,就张罗着去送驴。“生子啊,我看这几天挺暖和的,我就把驴给送回去吧,过几天就进腊月了,天就好该冷了。一时人家好用用啥的,咱家也没料,再给人家饿瘦了。我呢顺便再去溜达一趟,这辈子也就见一次面了。”老头商量着说。生子说:“爹要不我送去得了,你这么大岁数折腾不起,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对不起死去的娘。”老王头说:“不用,我自己轻手利脚的,五七六日子就回来了,你来家里好照看照看。”“爹,你实在要去,那就咱俩一起去,大冬天的我也没有活干,锉子也十七八岁大小伙子了,来家能撑起个门户。你一人去我不放心!”生子倔强地说。
        爷俩牵着驴,就一路打听着,朝行夜宿,走了四五天才找到老头说的那个地方。
        进了村找到了老高家。在大门口正巧碰着大柱子在劈柴火,老头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大柱子小时候看大人劈柴火,被崩过来一块木砟片子给扎瞎了左眼。农村有句俗话叫做:“宁肯小孩拉屎,不看大人劈柴火。”那时候他才六七岁,哪记得这些,这不干吃哑巴亏。 老头喊:“柱子你爹在家没,我来给你们送驴来了”柱子一楞神,听着口音挺熟,跟他爹一个味,便问道 :“你是?山东老家的?”“大柱,不认识我了,我是西坪邓家堡子你于叔啊,你小时候咱们住一个堡子,忘了?我身边的这个是小生子,你俩差两岁。”大柱瞪着一只眼,终于想明白了。忙说:“啊呀,你老人家来了,快进屋,你怎么还牵着俺家的驴呢?”
        进了屋便叙起了家常。老王头始终也没有见着大柱子他爹娘,便问:“大柱,你爹和你娘呢?你们不住一起啊?”大柱低着头说:“于叔,你再早来个半个月就好了,我爹活着的时候常念道你,说临死了也没有见上一面。”老王头一惊,“你爹死了,什么时候死的,你娘呢?”大柱哭丧着脸说:“俺娘死三年多了,我爹才死三十多天,才烧完五七。”老王头吃惊地说:“小兔崽子,你骗谁?十天前我还到你家,你娘炒了四个菜,我和你爹喝得酒呢!临走的时候,你爹和你娘给我送出庄外,让我骑着你家的小毛驴,我这回来一是给你家送驴,二是再同你爹耍耍。”大柱一脸的疑惑说:“这就怪了,我说俺家的驴怎么丢了,都十多天了。”
        吃过午饭,大柱带着老于头爷俩来到他爹的坟前。老于头一看这个方就觉着眼熟。但见两座荒埋在小西沟的南山上。大柱用手指着说:“这就是我爹和娘的合葬坟。”老于头这回真得相信了。于生子爷俩也没有这儿住下,存了一宿第二天爷俩坐车就回来了。
        大家也都觉着事有些蹊跷,都说是老高头想老于头了,生前没有机会去看,这死了也不忘旧友,在五七日的时候回去看看他老弟啊!  
字体: 】【设为首页 】【收藏本页】【关闭本页
  ·上一篇:人蛇情   ·下一篇:小鬼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