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烦恼,岂能无欢笑,来到哈哈娱乐城,享受365天好心情!【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站内模糊搜索
笑话分类
特别推荐
热门排行
您所在的位置:故事大王>>悬疑故事>>换脸的女人

换脸的女人


来源: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6-25 0:25:36字体:
  •     一
        收工后,教养所的刘所长把孟非非找到办公室,拉开抽屉将一张盖着公章的纸片儿交给她,温和地说:“孟非非!这是释放证,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希望你出去以后,好好做人,争取进步,向昨天告别!”
        “嗯!”
        孟非非接过释放证,茫然若失地望着天花板,心里嘀咕着;“回去?回到哪儿去?”
        是的!她是一个风尘女子,一个孤苦无告、无家可归可怜的姑娘,回去就意味着又流浪街头,又浪迹于社会的角落里……
        所长似乎已经看出她的心思和顾虑,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她,亲切地说:“这是我们通过劳务介绍所了解到的一个工作岗位,这单位叫‘湖滨诊所’,业主是个医生,他需要护士,我们劳改局和劳动市场挂了钩,推荐一些改造较好又有专业技术的人出去就业,你在此自学过医疗护理,有护理技术的基础,又获得护士中专文凭,你可以直接到湖滨诊所报到,叶医生是一个很诚实的人,是我的好同学,他是个好人,我现在写了一封信给他,你到他那里,他会安排你的工作和生活的,我希望你要好好干啊!就业艰难,你要珍惜机会!”
        刘所长是一个40多岁的妇女,胖胖的脸,身穿一套裉色的警服,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她现在像是一个母亲嘱咐自己远行的女儿。
        孟非非突然激动万分,她嘴唇翕动,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眼泪扑簌簌淌了下来,刘所长慌忙亲切地将她扶起来。
        二
        孟非非这样就来到湖滨诊所,湖滨诊所是一个私人开的诊所,诊所不大,但是非常清洁。业主是叶维苓医生,座落在鸳鸯湖的绿树丛林里。
        叶医生白天忙于工作,晚上就看书、或上网搞创作。孟非非初来乍到,她不懂电脑,下班后,也不出去逛街,每天晚上,都是在诊所的门面,边看电视边打毛线,她的卧室正在叶医生卧室的对面,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天井,隔窗相望着,每晚她听着叶医生房间传来轻微的扣击电脑键盘声。
        一天晚上,孟非非百无聊赖,她想向叶医生借书看,走入叶医生的卧室,看见这医生的卧室摆设很简单,室内用墙纸裱着,特别令人注目的是他有一个大书架,书藉一直堆到天花板,一张桌子上,安放着一台电脑和激光打印机。她十分的惊讶,真想不到这个不修边幅、表面寒酸的医生,屋里居然有电脑和这么多的书。
        不久,她听人说叶医生早已离婚,现在独身,今天她进入叶医生房间,看见这医生的房间里,没有半点女性用品,她知道这个医生直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光棍一条,她心中的魔鬼又在撺掇着她,她自忖:“哦!生活就是这样,现在我青春韶华,丰满的肉体还可以帮点赤贫生活的忙,人生如梦,反正男人都是一样……”她嘴角泛起轻蔑的冷笑,就返回自己的房中,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当她重新出现在叶维苓的面前时,已判若另一个人了。这时,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背心,胸前高耸着两座高耸的春山,一股醉人的的春意从她的窕窈身躯透出来,轻佻而修长的蜂腰之下,束着一条淡绿色的超短裙,这玩意儿,只是像征性而已,她两条风流的长腿,既白嫩、又光滑,满室生辉,浑身充分显示出她本来就十分引人注目的曲线之美。她这种性感极强的打扮,具有别具一格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站在医生的背后,挨近医生,让弹性极好的两座高耸双乳,直抵医生的肩胛骨上。她嗲声嗲气娇声地说:“给我500元,今夜一切随你!”
        叶医生一怔,回过头来,冷漠而严肃地凝视着她,似看一个陌生的人,不动声色地说:“嗨!难道以往的日子,你还没有过够?”
        她惊愕了,迷惑不解,她定定地打量着这个医生,以为这下子捅漏子了,以为叶医生会大发雷霆,指着她的鼻子骂她“野鸡”,“不要脸的破鞋”,将她炒鱿鱼赶走,她自讨没趣尴尬地分辩:“我……我只是同你开个玩笑,别认真。”
        叶医生却认真地说:“非非!你不能老是这么开玩笑地生活下去了,假如你当我是你的朋支,你的兄长,你的同事,你就坐下,我俩好好聊一下好吗?”
        她坐下后,医生并没有骂她,而是和颜悦色地开导她,和她谈人生,谈人的价值,人的尊严、谈法律,谈性病和艾兹病的危害,倾听她的意见,接受她的反驳,这是心灵的交锋,是灵和肉的博斗……
        他俩一直谈着、争着到夜深。
        这是她14岁失身以来,单独同一个男人渡过最规矩的一夜,这是她永世难忘的,因为从来就没有哪个男人,这样对待过她;把她当人、当同事、当朋友、当亲人、当成误入歧途的小妹妹。
        这时,她才注意到这个医生的脸,她发现他也不过40挂零,并未显得苍老,可以说是正当盛年,顾颁自如的眸子,看起人来,总是这样的随和、坦然、安祥,那恬静的脸庞,富含着一种高傲而又忧郁的气质。
        多么奇怪,现在两人谈论起来,就像久别重逢的朋友,谈遥远的往事,互相之间,是这样的融洽,没有什么隐瞒,也没有什么拘束,也没什么忌讳,两人敝开心扉畅谈着……
        谈着、谈着,这个放荡的风尘女子哭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淌在她秀丽的脸上,她让眼泪顺着鼻翼自由地往下淌着,并不抹一下,不哽咽,也不抽泣,这种哭,更是凄楚撩人。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衣著打扮太裸露、太丢人了,便羞愧地跑回自己那间小房间去了。
        从此,这间小小的诊所,在她的心目之中,成了一个洁和静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有人尊重她,信任她,爱护她,鼓励她,把她当朋友、伙伴、同事、亲人,她体会到人生的尊严和价值,体会到真挚的友谊,社会的温暖,家庭的幸福。因此,她对这个品行高尚的医生,更加敬崇和爱慕。她爱上这个医生,她能为医生献出一切,乐于为他而生,勇于为他而死。
        三
        孟非非在这诊所一干就是两年,那天,叶维芩接到客户苏珊娜总经理电话,要他到她的宅第为她作保健检查。他带上孟非非就上门服务去了。
        叶维苓和孟非非在餐厅里匆匆喝了一杯牛奶,就到皇家花园别墅区紫云英别墅给MA环球医药公司总经理苏珊娜作保健检查。
        当他们走到法国式的豪华别墅门前,光控的宽阔不锈钢矮栅门,就无声地自动启开,一个老年的穿着白色制服的佣人,伫立在门口,说:“叶医生!我们经理在楼上恭候!”
        叶维苓和孟非非拾级而上登上雪花石砌的豪华楼阶,登上二楼,在前厅按响了门铃,客厅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叶大夫吗?欢迎!欢迎!”
        大厅里一个中年女子站起来,热情地握着叶维苓的手,他就是美藉华人MA环球医药公司总经理苏珊娜女士,她四十出头的年纪,身体微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套隐格的灰色西装裙,温文尔雅,和霭可亲,一派上流社会知识妇女的派头,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姿态,使人一见不禁就肃然起敬。
        叶维苓和孟非非刚坐在豪华的沙发上,使女送上咖啡和巧克力。
        客厅豪华极了,地上铺着高级的突尼斯长绒地毯,随后是孟非非进入套间给她按摩,她麻利地卷起他的裙子,看见她那白白胖胖的屁股上,有一颗血痣,像一只鲜红的蜘蛛,栩栩如生。
        她大吃一惊,“啊!”陡然间脸色变得惨白,双手索索发抖起来。她迅速从套间跑出来。
        苏珊娜跟着走出来,不动声色地问:“大夫!这个小姐怎么啦?”
        “或许她太紧张了,真对不起了!”
        “干吗要紧张呢?”
        “怯生呗!请原谅,她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护士,没见过世面,真抱歉!”
        “哈哈哈……一回生,二回熟,没关系!没关系!以后见惯了就不怕了嘛!”苏珊娜宽容地笑着。
        四
        叶维苓和孟非非给苏珊娜检查完身体,告辞走出别墅,孟非非觉得胳肢窝里的汗水老是往下淌着,她的思绪,一直萦绕在那个名叫苏珊娜大老板身上……
        啊!是她!不会错,正是这个魔鬼、大毒枭。
        突然她感到一阵油衷的恐惧,她觉得自己的心老是往下沉、沉!沉……一直沉入绝望的黑暗深渊!
        “维苓——”
        她自己也感到奇怪,她自从到诊所工作以来,从没敢直呼过叶维苓的大号,因为叶维苓是老板,她是一个打工妹,再者叶维苓的年龄比她大,是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人了,其次叶维苓虽然和蔼可亲,但是为人严肃,从没同她开过玩笑,所以平时她总是尊称叶维苓叫“叶医生”,今天,“维苓!”这一声呼唤,是如此的毫无犹豫,毫无拘束,就仿佛是直呼自己家人那么自然。她忧心忡忡地说:“我有一件事,一件从没有告诉过你的事,现在我感到非告诉你不可了,在这个世界里,我再没什么人可以告诉了!”
        叶维苓和蔼可亲地说:“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不要拘束啊!”
        “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我会被人杀死的,我快要见不到你了……”她嘴角抽蓄着,满头大汗,垂着的双手握着拳头,显得非常的激动和不安。
        叶维苓抬头一看,见她的眸子里失去光泽,脸上流露一种可怕的神色;惊恐、悲痛、羞辱、愤恨……
        叶维苓大吃一惊,说:“非非!你怎么啦?是不是病了?”
        “不!维苓!我不知道怎么办?不过我要告诉你……”她说完嚎啕大哭着。
        叶维苓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说:“非非,别害怕,你看见什么啦?你慢慢从头说起……”
        “苏珊娜是大毒枭!”
        “非非!别乱说!苏珊娜是一个爱国港商,一个知名的企业家,办了好多的企业,也做了许多慈善事业,在商界很有声誉呢!”
        “不!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我不会乱说的!”
        “非非!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不会认错,虽然她现在已经整过容,现在她这张脸已经换过,已不是原来的真面目,但是,烧成灰,我也认得他,特别是她那双冷眼旁观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何况她屁股上还在一颗像一只蜘蛛的血痣,你说世界上有这样的巧合吗?”
        “不要怕!你慢慢地从头说起,我们不怕他!”
        “唉!以前我在狱中的时候,同狱的有一个女人,听说是贩毒的,我不知她的名字,她是一个狱霸,时常欺负我们弱小的囚犯,常常要我为其锤背、按摩、捏腿,她屁股上也有颗血痣,非常像一只血红的蜘蛛,因此,我们暗地给她起个外号叫“血蜘蛛”!后来,听说在一次囚车出车祸中,被她越狱逃走了,在街上我看见过公安局对她的通缉令,我不会看错人,这苏珊娜一定是她!我们去报案吧?”
        胆小怕事的叶维芩却不以为然地说:“非非,也许你对那段生活太深刻了,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巧合的事也不少,我们总不能看到她有一颗血痣就怀疑她,我们去报案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们不能给政府添乱,知道吗?”
        孟非非听到叶维芩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报案了。
        五
        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那天晚上,10点刚过,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孟非非拿起话筒。
        “喂!你是湖滨诊所吗?我找孟非非!”对方瓮声瓮气好似生了鼻炎。
        “我就是孟非非,请问你有什么事……谁?请你再说一遍,啊!我姑妈被汽车撞伤?情况十分危险?好的!我马上就去……”
     孟非非脸色苍白,放下话筒说:“叶医生!你在家里好好看好门户,我姑妈被汽车撞伤,在第六人民医院做手术抢救,生命危险,我必须到第六人民医院签字,我是她的唯一亲属。”
        叶维芩忧心忡忡地望着室外的满天霏霏的细雨,说:“第六人民医院在南郊,路途遥远,现在夜都这么深了,外面的最后一班公共汽车也停驶了,你又不会开摩托……”
        “没关系,我‘打的’去!”
        说完,孟非非走出诊所,恰巧门口停有一辆计程车,他慌忙跨上计程车,计程车向黑暗的前方开去!

        在湖滨诊所里,孟非非一走,叶维芩感到整个诊所空荡荡的,坐立不安起来,眼睛老是盯着墙上的钟。
        “嘭!嘭嘭!”有人在屋外敲门。
        他以为是孟非非回来了,欣喜若狂,一跃而起,跑着去开门,可是大门外站着的不是孟非非,而是一个年轻的少妇,她叫刘秀明,是孟非非的好朋友,来熟了也算是他的朋友。
            刘秀明是患了急性肠炎,来急诊要药的。
        叶维芩给她看完病抓完药,两个好朋友坐下聊开了。
        刘秀明说:“叶医生,听说你和非非好上了,我祝贺你!”
        “没有的事,我俩只是同事而而己”虽然话是这样说着,但是听到好友的祝贺,叶维芩心花怒放起来,脸上流露幸福的红晕。
        “你不要对老朋友守口如瓶,叶医生,你真有眼力,非非是个好姑娘,但是你要抓紧一点,你们睡了吗?”刘秀明笑嘻嘻地打趣道。
        叶维芩两颊绯红,认真地说:“去你的吧!我可没有这么开放!”
        “所以嘛,我叫你要抓紧一点,现在那个男人不是一只馋猫,迟了就后悔莫及了……”刘秀明忽闪着两只大眼睛认真地说着,两眼瞟着对面孟非非的房间。她诧异地问道:“怎么?才10点钟,她就黑灯睡觉了?她是不是病了?”
        “她出去了!她姑妈被汽车撞伤,她只好连夜去看他姑妈去了!”
        “她哪个姑妈出车祸?”
        “就是市三中教书的这个孟秋兰老师……”
        “哈哈!你扯谎也不看门儿!”刘秀明抿着嘴唇笑着说:“我说是哪一个,原来你说的是她,告诉你,我临出门的时候,孟秋兰还在我家里聊天,正同我老公聊他们的教学经,烦死了,你大概忘了,我家那口子也是在三中教书,他正同秋兰老师同一个教学组呢!”
        “什么?你说刚才孟秋兰老师还在你家里?”叶维芩霍地站了起来,脸色陡然间变得惨白,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是的!自从那次看见那魔鬼以后,他虽然不同意非非去报案,但是仍是忐忑不安,现在直觉告诉她,危险迫近了,孟非非面临着可怕的厄运。
        “谁哄你来着?就是在9点半钟时候,我出门时,他还在我家里聊天呢!不信你打个电话问问!”
        送走刘秀明后,叶维芩着急地哭喊着:“啊!非非!”喊完就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冲出诊所的大门,向着淫雨霏霏的街上急忙驶去。
        七
        叶维芩找遍第六医院,都没有找到孟非非的影子。他刚从医院出到门口,夜幕下的城市已是万家灯火。这时,街上风驰电掣驶来了一辆豪华宝马车,他睨一眼,发现驾驶座旁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苗条的身影,长发披肩,苗条的身子,漂亮的瓜子脸,叶维芩一愣,啊!这不是非非吗?宝马车像疾风一般闪过窗前,扬长而去。
        叶维芩几步冲出门口,跨上自己的摩托车,紧紧地咬着那辆摩托车的后面,这样跟了很远的一段路,前面那辆摩托车才开入一条小巷子里,在一座雅致的小楼前停了下来。那个男子下了摩托车搂着女郎的腰进入大门去了。
        叶维芩也远远将摩托车停了下来,他耽心孟非非又从眼皮子底下丢失,他只好沿着湖边,走到那幢小巧玲珑的小楼前,翻过铁栅栏,进入院子。
        叶维芩走到防盗门前,按了一下门铃,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来开门,里面毫无反应,他试着推门,门是虚掩着的。
        “有人在家吗?”他喊着,里面毫无声息,于是他推门走入屋子里,这座住宅空无一人。
        叶维芩正想对这幢住宅来一个彻底大搜查,突然听到一丝轻微的喘息声,似乎旁边那间寝室里有人,叶维芩慌忙闪到门边,用手试了一下,发现门也是虚掩的,他轻轻地推开那间房子的门,看见房子里,蚊帐低垂,床上躺着一个人,正蒙着被子睡觉,床头灯蓝幽幽的柔和光,照得房间扑朔迷离。
        他揭开被褥,一把将她抓起来,拉到电灯底下一看,原来这人正是孟非非,她双手被反绑着反剪过后背,嘴巴被胶布粘住,显然是口腔里被塞上破布,她脸无人色。
        叶维芩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撕去口上的胶布,取出口腔里的破布,他问道:“非非,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孟非非哇的一声哭着,扑入他怀里埋怨说:“我被人绑架了?都是你胆小怕事,要是我们早去报案,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啊!全怪我,我只知道你失踪了,为找你,我快要发疯了。”
        “我们快逃出这里去报案去!”非非说 
        “不用去报案了,我来投案了!”他后面突然响起苏珊娜阴阳怪气的声音,语调充满着恶毒的嘲弄。“我的大医生!想不到吧,你的服务对象是公安局追捕的要犯,但是你却一直蒙在鼓里,你要放老实点儿,若不是这小妞认出我,我们还是要好的朋友,可是现在要怪就怪你这心肝宝贝儿,她知道得太多了,我不得不并略施小计,给这小妞灌了点麻药,再叫人用车搭这妞儿做诱饵,不是这样,你怎么会一头撞入网里来?不许动……”
        苏珊娜的枪口,冷冰冰的直抵叶维芩的脊梁骨,冷笑地说:“想不到吧!博学多才的大医生,没有一点识别能力,今天也栽在我手里……哈哈哈。”
        叶维芩没可奈何,只好高高举起双手,他脑子里迅速考虑如何拖延时间,应付这糟糕的局面,但是迟了,突然他头上受到沉重的一击,他感到热辣辣的一股液体暖乎乎地在脸颊上流淌着,他眼前一黑,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上。
        八
        午夜时分,万赖俱静。
        一阵夜风吹来,叶维芩感到自己清醒一点了,思维能力慢慢儿恢复,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一张铁栅门上,在客厅里,孟非非也是被反剪双手,绑在一张椅子上。叶维芩知道,这帮歹徒,在处死他之前,一定千方百计逼他的口供,想知道公安机关到底掌握她多少情况,如她屁股上这血蜘蛛,公安部门是否了解,这样,这个大毒枭好采取相应的对策,因此他必须想法拖延时间,或者得想法逃出去。
        他望着孟非非,这个姑娘,被这伙坏蛋摧残已经是衰弱不堪,这时,她紧闭双目,将头靠在椅背上。
        叶维芩搜刮枯肠,想尽种种逃脱的方案,但是都被自己否定了,他想,难道我气数已尽?死后还不明不白被沾上污秽的名声……
        他的目光无意落在客厅的一座大型的根雕上,这根雕是一只巨大的老鹰,它收起翅膀站在一根木桩上,它那弯曲如钩的喙,两只琥珀色的带有黑眼圈晶晶发亮的眼睛,注视着前方,整个形态,栩栩如生。叶维芩又看孟非非一眼,发现她只是绑在一张椅子上,这张椅子,不甚重,她背着椅子,完全可以自由行动,叶维芩突然想到一个逃脱的方法,问题是要孟非非配合,他静静地等待孟非非苏醒过来,然而,孟非非太衰弱了,她仍昏迷地紧闭着双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在厨房有几个匪徒在喝酒,隐隐听到猜拳打码的吆喝声和淫荡的小调声。
        夜色更深沉了,一阵冷风吹来,叶维芩的长睫毛扑闪一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时她也定定地盯着叶维芩。
        叶维芩的嘴巴虽然被破布塞住,但是他拚命向那只根雕老鹰努嘴巴,眨眼睛作暗示,起初孟非非没有领会,后来经叶维芩反复努嘴眨眼睛暗示,这聪明的姑娘终于领会叶维芩的意图了,她扑倒爬在地上,背着椅子,困难地向那只老鹰爬去,爬到老鹰跟前,又艰难地站起来,将自己的嘴凑到老鹰的喙去,让老鹰的喙钩住自己嘴巴上的破布,用劲一甩头,嘴里的破布终于被扯了出来。
        嗨!这回可舒服多了。
        她背着椅子,迅速爬回到叶维芩跟前,用牙齿拚命啃咬捆绑叶维芩双手的那个绳结,可是绳结打得太紧了,她气喘吁吁拚命地啃咬着,以至于一股鲜血从她的嘴角流淌出来,她仍是毫无知觉地啃咬着、扯着……最后,绳结渐渐地松动了,最后被她扯脱了,叶维芩得解脱了双手,反过来他又帮孟非非解开绳子,终于两人都松开捆绑了,心里十分高兴,叶维芩低声地说:“非非,我们设法逃出去,你跑得动吗?”
        “你别管我!快跑,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好吧!你也要设法找个地方躲一下,我去报案叫人来救你!”
        这时,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叶维芩灵机一动,将手又反翦过背后,耷拉着脑袋,装出昏迷不醒的样子。孟非非又咬着破布,反剪着双手,又坐到椅子上,恢复原来的形状。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喝得醉熏熏的匪徒,他径直走到高翱面前,嘲弄地说:“叶医生,在此我告诉你,是苏珊娜和我们弟兄们干点白粉生意换一口大茶饭,关你什么屁事?你要多管闲,可惜的是你现在虽然知道作案者是谁,但是已经没有机会立功受奖了。哈哈哈……多么遗憾啊!”他又走到孟非非跟前,拍拍孟非非的脸蛋儿,孟非非睁开眼,装出惊恐万状的的样子,扭动着身子。这家伙色迷迷地托起她的香腮,说:“宝贝儿!你醒了吗?正好,当着情人的面陪我玩玩,然后,你和他——”他用手指着高翱说:“你俩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搂在一起睡风流觉,恩恩爱爱的殉情,哈哈哈……,这样的桃色新闻,才够剌激的,够引起轰动的效应呢!”
        说完,他粗鲁地一把将孟非非搂住,当他得意忘形地在姑娘的白嫩脸上狂吻时,似乎这个姑娘也激动起来,双手紧紧将他抱住,突然,一条麻绳,套在他的脖子上,他想挣扎,但是双手已被姑娘死死抱住,叶维芩用膝盖顶着他的脊梁骨,用力一勒,他全身瘫软,双脚一跪,脑袋斜靠在肩膀上,叶维芩顺手五花大绑将他捆起来。并从他的屁股后面搜出一支手枪和一台手机,马上向110报了案,才走到走廊向外摸去,发现厨房里另一个匪徒在喝酒,桌子上有一碟白斩鸡和一瓶三花酒,桌上撒满扑克牌,他已经有几分醉态了,舌头打着结说:“他妈的!你这小子,去解手怎么这么久?是不是你急得直流口水,又跑去玩那小妞儿去了?”
        叶维芩的枪口直戳在他的肩胛骨上时,他才大梦初醒。
        这时110巡逻队及时赶到,警长高翱命令:“先将犯罪嫌疑人押走!”
        捉住这两个匪徒后,警方顺藤摸瓜,很快将越狱逃跑的化名为苏珊娜的大毒枭马兰花捉拿归案。
字体: 】【设为首页 】【收藏本页】【关闭本页
  ·上一篇:幽灵的召唤   ·下一篇:惊魂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