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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杀人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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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6-19 0:54: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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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春的托普里塞湖是多么沁人脾肺,蓝幽幽的湖水,水色潋滟,静静的湖湾,碧波荡漾,一泓清澈得近似透明的湖水,泛起了盈盈的蓝色涟漪。
托普里塞湖是奥地利萨尔茨堡东南60公里的巴特奥塞附近的一张湖泊,这里是奥地利一个偏僻的山区,到外怪石嶙峋、松林茂密,这张美丽的湖泊,被认为是奥地利山区施蒂里亚洲密林深处一颗“蓝珍珠”。起初,这湖泊在奥地利人眼里并不起眼,因为它太小了,它长约2000米,宽不到400米,但深却达540米,也是这小小的湖泊,近来在德国、奥地利以及整个欧洲,被搅得漫天风云……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纳粹法西斯德国对被侵略国的财宝大肆抢夺,贪得无厌。纳粹德国每占领一个国家,马上便夺取这个国家的黄金和外国证券,外汇等。德国法西斯用种种理由迫使被占领国支付数目惊人的“占领费”、“罚金”、“贡金”等,希特勒政府除了掠夺别国金融财产外,还抢夺了无数珍贵文物。据传,二战末期,第三帝国纳粹江河日下,德国行将土崩瓦解的时候,纳粹当局慌忙将战争期间在各国掠夺得到的财宝和秘密文件,让党卫军秘密运到托普里塞湖,沉入湖底500多米深渊,藏匿起来,于是乎,一批批冒险家蜂拥而至,在这美丽的湖泊上,演出一幕幕的寻宝夺宝扑朔迷离闹剧,使这艰险崎岖的山路及50余年关于它的各种恐怖传闻,使许多旅游者望而生畏。
一
1945年5月初的一天,一个名叫鲁道夫在湖上打鱼的渔夫,他划着一只小艇子,准备到湖的南岸去收昨晚放下的夜钓,他划着划着,忽然发现湖中漂浮着一片花花碌碌的东西,起初他以为是死鱼,可是划近一看,发现并不是死鱼,而是一张张印着莫名其妙的图案的纸片,他捞上来揣摩着,莫非这是一张哪个国家的钞票?他实在是太穷了,平日只能来此钓一些鱼到市集出卖补贴家里的开消,鲁道夫将这些纸片一张张捞起来,共有一大麻袋,第二天,渔夫心里想试试自己的猜测,于是他拿着一张弄干后展平的纸片,来到巴特奥塞的一家银行认证,银行辩认后,确定这些纸片是英国钞票,并兑付给他一笔数目可观的奥地利先令,渔夫欢天喜地走回家,这天,他鱼也不钓了,划着小艇子,满湖转悠,更加仔细寻找那个地方,他终于又在水草丛中发现了同样的纸片……于是他接二连三地来到那家银行,这渔夫宽起来了,但是,终于有一天,他在那间银行兑付款的窗口旁被两个奥地利警察拘留了……因为据巴特奥塞那家银行后来经过验证,他拿去兑换的纸币,尽管印刷非常精确,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境界,但最终被银行的假币专家们验证为假钞,鲁道夫被捕入狱,负责此案的是奥地利国家安全局财经保卫部上校施莱辛格,在狱中,鲁道夫经不起侦缉人员的审问,供出这些假英磅的来源,是出自托普里塞湖。正当施莱辛格调查此案的时候,不知是怎么搞的,关于盖世太保曾把托普里塞湖当做保存财宝的“保险柜”的消息不胫而走,搞到整个欧洲,沸沸扬扬,紧接着传闻四起,说托普里塞湖埋藏着党卫军攫取的巨额财宝,即德意志帝国的黄金储备,在欧洲几乎所有的传媒都炒作这一新闻,本来,对于这件“英磅假钞案”,施莱辛格认为因为涉及英磅的金融大案,未破案这前,该严守秘密,可是现在好了,弄得差不多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他感到此案非常蹊跷,正当他感到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的一个好朋友,奥地利最大的教堂“玛丽亚”教堂的神父福斯克给他打来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亲爱的!现在我找到了一个关于这神秘的小湖藏宝的知情者——希特勒德国‘帝国专运’部队军官奥地利人M•格鲁伯,这也许对你侦破此案有些帮助,不知你是否感到兴趣?”
施莱辛格听到这一消息,喜出望外,马上驱车赶到“玛丽亚大教堂”找福斯克神父。
二
福期克住在巴特奥塞市区内一间普通的民房,当然,施莱辛格少校知道这福斯克的政治背景,他虽然名义上是“玛丽亚大教堂”的神父,但实际是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派驻奥地利的最高负责人——英美先遣军司令部。
“玛丽亚大教堂”是一座古老的房子,全部用石头砌成,灰色的墙,灰色的瓦,灰色的门,灰色的通道,整个教堂的氛围都是黯然失色而没点生气。
大门外是条宽敞的拱廊,四边有几何图案的浮雕,两旁夹着两条有壁龛的柱子,顶上有三条竖线的花纹,竖线上刻划着抱圣婴的圣母像,厅堂里面燃着腊烛,几个虔诚的信男信女跪在堂前做祈祷。
施莱辛格身穿便衣,走入教堂内厅,他看见一个年老的神父,他身穿黑色宽大的教士长袍,胸前挂着十字架,一副黑框宽边的眼镜架在他巨大的酒糟鼻梁上,大有摇摇欲坠的感觉。他正闭着眼睛做祷告,看来他年过半百,身材高大,头发已完全变白,一对刚毅、冰冷、严酷的眼睛炯炯有神,皱纹纵横的脸上现出虔诚的表情。
施莱辛格走近神父,双膝跪下,虔诚地以额触地。
神父喃喃地小声地问:“先生,你心里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让主来解脱你的苦难吧!”
施莱辛格说:“神父!我自觉罪孽深重,想求主宽恕,来祈祷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跟我进来吧!”
神父接走入里间,施莱辛格赶到那里的时候,早早有一个人在那里恭候了,在这间保密室里,室内,隔音的装璜、摆设古雅,灯光柔和。他一踏入这间密室,就自顾地坐到沙发上,突然,他发觉不远的一张安乐椅上,早就坐着一个穿便服的小胖子男利人,脸上罩着大墨镜,礼帽压得低低的,看见他进来,霍地站了起来。
“请坐下!坐下!”福斯克神父客气地说着:“咱们慢慢儿聊——”他说话的声音略带点沙哑,但是声调却显得特别的平和。
那人并没有坐下来,他挺着身子站着,这是他每次接受任务时的习惯。
福斯克神父赞许地点点头,说:“坐嘛!坐嘛!我们朋友之间不要拘束!”
他说完,起身从档案保险柜里取出一张照片送到施莱辛格手中,说:“我们未聊之前,我先给你看一张照片!”
施莱辛格接过相片,移近灯下仔细地看着,觉得此人有点儿面善,好似在哪里见过,他不由得脸上起了微妙的变化。
福斯克神父似乎已经觉察到他心里的活动。开导地说:“你莫看这个人一脸的可怜相的,其实他是一个罪恶累累盖世太保,双手沾满了欧洲人的鲜血。”
“他现在在哪?”
“他就是那个捡到假英磅的渔夫阿尔盖茨,现化名鲁道夫。”
施莱辛格听说这个人就是那个捡到假英磅的渔夫,心里暗道:“果然是他!不会错。”他的心被一股强烈的报仇欲望陡然间激动了起来。
福斯克神父转过头来对坐在旁边的那个小胖子,威严地说:“格鲁伯先生,请你介绍一下,将你所知道的事,全盘向这位先生谈一谈好吗?”
“好的!请听我说——”
于是格鲁伯声音缓慢,但是条理非常清楚,说出他的一次非凡的奇遇。
“1944年秋天,我被派往距萨尔茨堡不远的富士尔城堡公差,无意中,成为一个秘密会议的见证人,参加会议的都是第三帝国的高级官员,其中包括时任宣传部长戈培尔和时任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会议之后,一些货车开始驶进富士尔城堡,车里装的全是防锈的铁皮大货箱,箱子里到底装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箱子非常重,我们都是四个人才能抬起。随后,车队转向托普里塞湖地区,我认为,不能排除上述那些财物正是德意志国国家银行的黄金储备,1945年1月31日,德国财政部长曾建议疏散国家的黄金储备,希特勒当时也表示同意。于是24节满载黄金、白金、外币、外国股票和帝国纸币的一列火车驶出柏林,据我所知,一列火车最终的目的地就是富尔堡城,最后,才由我们特种运输部队将这批货物运到托普里塞湖……”
施莱辛格小校指着那张相片问道:“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当然认识,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见过他!”
“你谈一谈经过吧!”
“当时的美军先遣部队已经进入奥地利,公路上到处都是撤退的德国士兵和辎重车队,一队接着一队,混乱中,有两辆汽车被陷在托普里塞湖边泥泞动弹不得,负责押运的德国上尉见实在无法摆脱堵塞,便命令其中一辆汽车将所有的箱子扔到湖里去,这个德国的军官,就是照片上这位先生,只不过当时他穿的是党卫军军官的服装。”
福斯克神父让这小胖子走后,对施莱辛格说:“我的朋友,到现在为止,你嗅出什么不正常的气味来吗?”
施莱辛格说:“据德国官方的一份秘密报告表明,到1944年7月为止,从西欧运到德国的文物共装了137辆铁路货车,计有4174箱,21903件,单是绘画就有10890幅,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名家杰作,纳粹头目们借机扩充“私人收藏”经过瓜分形式成了令人垂涎的八大宝藏,即是
一:希特勒金库。二:隆美尔藏宝。三:墨索尔尼东林宝藏。四:凯瑟琳财宝。五:福斯希加潜艇藏宝。六:南太罗第一宝藏。七:南太罗第二宝藏。八:南太罗第三宝藏。据我调查,仅戈林一个人所收藏的文物,据他自己估计价值就达5000万马克,他的家简直就是一个“博物馆”,有5000幅世界名画,16万件珠宝镶嵌的宝物,2400多件古代名贵家具,其中1500件属于世界珍宝。1945年4月20日戈林离开希特勒,乘汽车飞快开往巴伐利亚——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后面紧跟着装满财宝的卡车护送队,其中,最后一批在运送途中被美军截获,其中有27箱绝版的书藉,4箱贵重玻璃器皿,8箱金银器、无价的东方地毯等。这么多的文件古玩、金银财宝,许多都分散收藏在德国境外地方,当然,收藏到托普里塞湖这一情报也是可信的。”施莱辛格如数家珍一般说着。
“对!托普里塞湖是纳粹藏宝之地,现在我们可以初步肯定,但是为何现在突然又冒出一起假英磅的假钞案呢?另外,情况也是不可思议的事,这些铁皮箱子,都是用非常坚硬的不锈钢做成,箱内的假英磅,都是成捆成捆地扎好的,这些早就沉入湖底的伪钞,何以一夜之间,却一张张地从湖底浮上水面来?这岂不是咄咄怪事,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始作俑者想告诉我们,沉入湖底的东西,只是一钱不值的假钞而已,这样我们的注意力就不会再关注这片小湖泊了。”
“对!对!你说今后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放长线钓大鱼,装作上当受骗,暗地里死盯住那个穷困潦倒的渔夫!”
三
施莱辛格刚刚回到警察局,他的副手玛丽娜就交来一卷监听“渔夫”的电话录音,施莱辛格将录音带放入放音机,一按键,须臾,录音机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你找谁?”
“我找《太阳时报》记者珍妮小姐!”
“我就是珍妮,请问你有何贵干?”
“罗斯福路有个醉汉,被人家的狗咬伤了,请你去现场采访,”
“这样的事算什么新闻啊?”显然,珍妮也按规定的暗语回答着。
“狗咬人不算新闻,人咬狗,算新闻吗?”
“先生真会开玩笑!”
“真的!被狗咬伤的醉汉火了,他将狗杀来吃了,结果狗主人兴师问罪,双方争吵而发生斗殴,结果同归于阵,这算是新闻了吧?”
“这样倒有点轰动效应,还差平多。”
暗语对上了,珍妮小姐低声地:“你来吧!有什么事?我在家里等你!”
“不!你知道,我这个一向不喜欢登门造访的,还是在老地方见面吧。”
“好!今夜9点吧,不见不散啊!”
当晚,月色下,托普里塞湖一潭碧水,静静纹丝不动,远处传来潺潺的水声。
湖岸林荫下,一辆警车,车上坐着施莱辛格少校和他的助手玛丽娜小姐、以及几个便衣。他们是接到录音后来这里张网的的,施莱辛格少校举起望远镜,望远镜的视野里,湖边一叶孤舟,岸上坐着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远望似是“渔夫”鲁道夫的身影。
施莱辛格少校分析说:“我认为要同‘渔夫’接头人,正是那个‘帝国专运’的成员,我们在此耐心等候!”
玛丽娜小姐伸手看了看手表,刚好是9点钟,四下张望着。
施莱辛格少校嘟囔着:“妈的!这家伙搞什么鬼?”
玛丽娜小姐自告奋勇:“让我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施莱辛格少校摇摇头说:“你的不合适,让他上去吧!”他向帝旁边那个警察点点头吩咐:“你上去瞧瞧吧!”
这个警察此时也是一个渔夫打扮,头戴狐皮小帽,他手上挎着一只竹篮,蹒跚地走向渔船,旁人看见,总以为是一个的老人,正想到湖边垂钓,他走得很慢,他走了很久才走到湖边岩上那块平坦的巨石,他吃力走到渔夫的跟前,但是渔夫还是没有觉察,仍将头靠在石壁上,好似睡着了一样,他靠近“渔夫”,低声问道:“先生!你怎么啦?”
“渔夫”没反应,他大胆地将“渔夫”垂下的头发一把抓住,他揪起他的头来,月色下,他看见“渔夫”惨白的脸,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再一看,他的胸前,染着殷红的鲜血,一把匕首插在他的胸口上,露出匕首的柄。他一惊,转头就跑,边跑边大呼着:“杀人啦!”
他刚跑了几步,夜空远处响起了“叭勾!”一声枪声,他眉心之间,一股鲜血冒出来,他摇晃挣扎一下,就扑倒在地上。
施莱辛格少校看见他中了冷枪,他大手一挥,霎时,警笛长鸣,响彻夜空,埋伏的大批的军警冲过来,搜查了整个湖区,才在离湖边不远的礁石上,检到一支装置红外线瞄准器的自动步枪,让玛丽娜吓得大汗淋漓,若不是施莱辛格少校的阻拦,他就成为枪下之鬼了。渔夫就这样被干掉了,而且干得干净利落,线索断了,使施莱辛格少校自叹弗如。
四
一连好几天了,施莱辛格想与福斯克父神联系,但是电话都没有人接,他知道,现在奥地利目前的局势。战后新政府刚刚建立,旧政府留下的军队警察中,许多人都是忠于纳法西斯的,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匆匆套上一件宽大的风雨衣,便悄悄地溜到莫洛街,远远的就看见“玛丽亚大教堂”屋顶上那个巨大的十字架,他停住脚步,小心翼翼地躲在墙角处向教堂打量着。
街道上死一般的沉静,朦朦的细雨,如烟如缕,飘飘扬扬打湿着地面。在昏黄的街灯映照下,闪着昏昏欲睡的晦光。
施莱辛格站在浓重的暮色里,久久观察着教堂的动静。在凄迷的烟雨之中,似乎教堂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它依然故我屹立在漫天飞舞的细雨里。
他小心翼翼地向教堂走去,静夜里只有他那双军皮靴撞击路面发出的响声。打破这黑夜的静谧。
对面教堂旁边有个小小的侧门,门旁钉有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福斯克神父寓所”。
施莱辛格大胆踏上台阶,伸手抓住大门外那只蝙蝠状的门环,稍一敲击,便发出哐啷的响声,但是里面毫无无动静。他用力一推,门就呀的一声响了,门是虚掩的,里面还是毫无声息。
他倚在门框上,极力保持着镇定,他等候有人出来,但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们的耳朵真是不中用了!”他喃喃自言自语。
施莱辛格推开大门,一头撞进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他搜遍口袋,最后才找见一包火柴,擦亮一根,眯缝着眼睛,朝四下里扫了一眼,昏暗的火柴光照在十字架的耶稣像上。
施莱辛格:“福斯克神父!”
他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着,瓮声瓮气的,阴森可怖。
他小心地朝前走去,又喊了几声,仍是没有人回答,火柴又熄灭了,这是最后一根了,他又朝前摸去,却一头撞在神龛巨大的十字架,撞得摇摇欲坠,他连忙把它抱住,不让它轰然倒下。
施莱辛格又喊:“神父!神父!”
他走到老头子的起居室,室里的窗子开着,屋子里虽然黑古隆冬的,但是室外仍旧有微弱的天光映照,因此,屋里依稀可辨。
啪!电灯亮了,灯光划破房间的黑暗,他两眼凝视着房间的摆设,朝四下里打量,房子的窗子敞开着,夜风吹来,室里的窗帘飘拂着,投下斑斑陆离的阴影,他看见地面上遍地狼藉,混乱不堪,说明这里刚刚被洗劫,地板上撒着福斯克神父眼镜的碎片,到处是殷红的血迹。由于恐怖,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阵突发的恐怖袭来,他不由得瑟瑟发抖起来,一道黑影掠过来,他瞪大眼睛仰头一望……
不错,客厅中央枝形大吊灯下面晾着一套黑色的教士服,正在夜风中摇曳着,他举起台灯摘下灯罩一照……
我的老天!在暗淡的灯光下,一个人影像只大蝙蝠,头朝下,脚朝上倒挂在吊灯下面,福斯克神父扭歪着脸,血从他嘴角流出来,舌头伸出嘴外,翻着白眼,惨不忍睹!
“啊!福斯克神父遇难了。”
墙旮旯,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尸体,教堂里所有的神职人员,被残杀贻尽,惨不忍睹。
施莱辛格正想退出教堂,突然,门口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他慌忙躲到神龛后面,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这时走进四个穿便服的家伙,他们手上拿前烧鸡、酒和其他熟菜。他们骂骂咧咧的走到餐桌旁边,从他们不满的骂声中,这四个家伙是奉命在此“守株待兔”的,由于便衣队纪律松懈,这几个家伙上街去弄来酒菜,回来吃夜宵消磨时光。
施莱辛格着急起来,心里想,现在大门已被关上,自己无意之中被堵在屋里,现在已经成了瓮中鳖。若坐等天亮,他将暴露无遗,那时只好束手待毙了。因此,他要趁夜色浓时逃出教堂。
怎么办?
突然,他想起自己里面还穿着一套奥地利宪兵制服,他急忙脱下外面的风雨衣,整理一下自己军官制服,且身穿宪兵军服,掂着脚尖,悄悄走到正在那里大吃大喝的那四个家伙面前,出其不意,猛喝一声:“妈的!你们胆敢当班喝酒?”
四个家伙正在那里狼吞虎咽吃得滋滋有味。突然间,晴空起个霹雳,他们吓了一跳,猛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威武的宪兵队的军官,满脸怒容,打着官腔骂着,他们吓得从座位里站起来,走到客厅前一字排着,垂手待立,听候着训责。
施莱辛格咬着牙,不客气地在他们每个人脸颊上,狠狠地轮翻煸着耳光。
施莱辛格直打得他们趔趔趄趄的,东倒西歪,打累了,恨恨地骂道:“你们违反了纪律,我要送你们上军事法庭。”骂完,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施莱辛格打开大门,走向街道,他隐约发觉刚才挨打那四个家伙在后面跟踪着。这四个家伙怀疑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宪法兵队的军官,所以他们在他身后跟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窥伺着他的去向。
施莱辛格也发觉被他们跟踪了,为了脱身,他加快了脚步,他看见街口处停有一辆三轮车,车夫戴着低低的礼帽,看不清他的脸。施莱辛格大踏步向三轮车走去,跨上三轮车,三轮车夫问他:“先生!你去哪?”
施莱辛格不知如何回答,思考片刻,突然,不假思索地吩咐:“警察局!”
远远地那四个密探正在交头接耳,驻足望着他。
五
翌年夏天,掩盖“杀人湖”秘密的帷幕开始序序拉开,由西德《镜报》周刊资助的潜水队获得了在托普里塞湖作业五周的许可证,他们工作进展非常顺利,从湖底打捞出15只箱子和铁皮集装箱,在里面发现了1935年——1937年版的5.5万英磅的假钞,这次打捞使当年的“伯恩哈特”行动真相大白,证明那是一场罪恶的欺诈——以印发大量假币扰乱敌对国的金融秩序。
可是实在出于人们意料之外,在规定期限前的两周,迫使《明报》杂志资助的打捞行动半途终止。
事情发生那天,打捞队上两只标号为“B—9”的箱子,里面有第三帝国安全总局的文件和集中营犯人花名册,接着打捞队接到当局顶头上司一封密电,而取代对打捞成功的祝贺的,却是一封载有严厉命令的电报:“继续滞留在那里不妥,立即停止搜寻!”。
施莱辛格少校也接到内务部最高当局通知云:“托普里塞湖所谓藏宝,只是纳粹分子将一批假钞沉入湖底以销毁罪证而已,不必再以查究。”
后来据施莱辛格调查,说是因为资金短缺,可就在几天前《明星》杂志还为打捞活动追加了3万马克的资历金,正如奥地利《人民之声报》所称,《明星》杂志被巨款堵住了嘴。而堵嘴的正是那些不希望第三帝国的某些秘密被公开的分子。随后奥地利内务部代表赶紧出面证实:箱子里“除了英磅假钞外别无他物。”在其中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也宣布“在文件中未发现希姆莱(盖世太保头子,1943年起任第三帝国内务部长,)日记一类的东西。”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但是那些装着一吨重的金锭和其他珍宝的箱子到底在何处呢?就只有天知道了。有关托普里塞湖藏宝的秘密,接着是一个又一个扑朔迷离的凶杀案,他都没法破案,施莱辛格少校现在明白了,并不是他这样一个小小的警察所能侦破的,它牵一发动全身,甚至牵动到整个欧洲政坛。事实也如他所预料一样,从那时起,再也没有谁想在托普里塞湖寻宝的事情上跃跃欲试了,有关托普里塞湖藏宝之谜,只好画上一连串令人遗憾的问号和破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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