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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撕卷惹了祸


来源: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6-9 1:11:20字体:
  •    华桂中学坐落在风景如画的川西莲花山下,著名的川西旅游环线就从校门口横亘而过。这天刚从省城学习归来的任玉校长正在操场上巡视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个人正从依坡势而建的东墙上滑溜而下。他急忙朝正在校门口值班的李保卫招了招手,就去制止那个人。
    谁知他刚走到那人面前,还没有开口,只见那人取出藏匿在身后的菜刀,在阳光下挥舞着,嘴里高叫着:“还我女儿的命来。”就向他砍了过来。任校长知道来者不善,赶忙闪身。一阵刀风过后,任校长捂住受伤的右胳膊倒退了好几步。那人刚想来第二刀的时候,他扬起的手已经被紧随而来的李保卫死死地揣在手里。
       “怎么又是你?”李保卫夺下他手里的刀,猛地把他推倒在地。两个身强力壮的体育老师把那人推进的保卫科。其它的老师劝退的围观的学生。
    满腹疑虑的任校长在校医给他作了简单的包扎后,就等着李保卫给他汇报情况。正在这个时候,派出所的殴大胖子就开着他的那辆破北京吉普鸣着警笛进了校门。老远就扯着大嗓门儿:“咋,老任,有人敢在你的地盘撒野嗦?”任校长苦笑着向他抬了抬受伤的右手,殴胖子看了看说道:“幸好只是伤了点皮。”他又看了李保卫递过来了那把菜刀后说:“一把钝力,看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人。老李,不会又是他吧?”李保卫朝屋子里指了指说道:“你看看就知道了。”任校长心里更加疑惑了。
        殴大胖子进屋看了看缩蜷在墙角的那个人,就叫身后的两个助手把他带回所里作笔录。他转过身刚想同任校长他们说话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电话是110报警中心转来的说有群众举报南关村发生黑社会性质的群殴事件,要他马上赶到现场。
    殴大胖子立即紧张的起来,他对李保卫说:“给你的校长汇报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马上要去南关,咱们电话联系。”话还没有说完,他都已经钻进了刚刚发动的车子,向南关村方向急急的驶去。
       在殴大胖子的车到达南关之前,任校长通过李保卫的叙述对整个事件有了一个大概了解:在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有个女生考试作弊被监考的王老师撕了试卷。春节的时候,她叫母亲给她买件新衣服,母亲玩笑似的挖苦她一句:“你个瘟猪儿,还想要新衣服。”那知这句话话深深地刺伤的女孩脆弱的心灵,当晚女孩就用一根纱巾在自己房间的房梁上自尽了。本来这事同学校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在事过将近两个月后,也就是在上周末这个学生的家长突然向学校提出索赔。他们认为:如果不是老师撕了他们女儿的卷子,他们就不会说她,她也就不会自杀。他们先是纠集起亲朋好友几次冲到王老师家里,砸坏了很多东西,声称要王老师偿命。前天他们还在校门口闹过事,被殴大胖子带人给镇回去了。但是没有想到今天他会在校园里公然砍伤刚刚学习回来的任校长。
       “为什么当时不给我打电话?”任校长有些生气地问道。“老马说你回来也就这两三天的事,再说当时想这件事本就同学校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纯属家长无理取闹。但才几天… …”李保卫见校长神色有些不对,赶急解道。
       任校长轻轻地朝李保卫摆摆手,就心情沉重在回到了办公室。他回想起在省师大学习期间主讲教授要他们把一则新闻作为一个案例分析。这则新闻说某地一个学生跳湖自杀,家长认为责任在学校,向学校索赔不成,便纠集起亲朋好友围攻学校,甚至于把灵堂都摆到了学校门口。教授给了他们很简单一个题目:如果你就是这位校长,你应该怎么做?话罢,偌大的教室里顿时没有的声音。教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对于我们普通教育工作者面言,沉默或许是我们对抗现实最也的方式。但是对于中国的教育是到了该由现象到本质认真思索的时候了。”
    以前觉得滑稽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就活生生在发生在自己的身旁,任校长有些不知所措。他拿起桌上的笔想写什么,笔握在手里好久最后才写了一句:中国的教育出路在那里?
        正在这个时候,教导主任老马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办公室,问下一步该怎么办?“除了按照正常程序向教育局上报外,我们还有什么办法。”任校长无奈的说道。“老任,我倒有一个办法。不知你看行不行?”老马趋前几步说道。“什么办法?”老马一脸的媚笑,让任校长很不舒服。他对老马不是很了解。任校长只知道他过去是宣传部的一个科长,不知怎么回事,半年前突然调到这个学校挂职当上了个教导主任。“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捅给媒体,说不定他们会帮忙。”老马边从说边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名片。“捅给媒体?”任校长一听这话,很是振惊,刚要说话的时候,只见李保卫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气喘嘘嘘地说:“不好了,门口又来了一大群人!”
        任校长一听,就赶忙向校门口奔去。在任校长出门的当儿,老马把名片放在他刚写的字上。任校长刚到校门口,就看到有十来个人围在校门口对着校内指指点点,正说着什么。这个时候,李保卫叫上了几个青年教师,手里拽着警棍也辗了出来。双方正相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警报声。这些家伙一听到警报声都很紧张,他们都征征地望着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络腮胡子。只见他一挥手,这群人马上钻进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跑了。
         望着绝尘而去的面包车,任校长觉得络腮胡子很面熟。可就是一点也想不起来,直到看见殴大胖子的警车开进学校,他才突然想起来,难道是他?
        二十年前当任校长和殴大胖子还在这里读中学的时候,“陈氏三兄弟”就是当地有名的恶人,他们经常为非作歹,祸患乡里。群众是敢怒不敢言。那年,他们绑架的同村一个酒厂林老板的儿子向他勒索一万元。一万元在那时是一笔巨款,老板报了警。警方以勒索罪将他们逮捕,正碰上当时在严打,他们就被判了无期徒刑。老任记得当时就是在老中学操场上举行的他们的公审大会,当他们被押了囚车的时,他们的气焰十分嚣张,其中的老大着一脸的络腮胡子高叫着:“老子要是能够活着回来,一定会报仇。”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难道他真的回来复仇?
      殴大胖子带回来的消息证实的任校长的猜测。陈老大通过各种方式获得减刑而提前释放,一到家就纠集起一批二杆子,扬言要报复二十年前举报他们的人。搞得他们派出所这段时间一直很紧张,局上领导一再叮嘱他们要把这家伙盯紧,并给他们加派的人手。但还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是在今天早上带着这群二杆子硬闯进的林家想报仇。林家早有准备也找来一帮人,双方就这么对峙着。没有办法的村支书只好用电话悄悄报了警。听到警报声,陈老大见占不到丝毫便宜,就用地上烂砖头砸碎的林家客厅的两堵玻璃墙后扬长而去。
       可是他又为什么跑到学校来想闹事?这一点殴胖子也很不理解。“他是不是想来这去去二十年前的晦气?”殴胖子边说着边将警帽扣在光秃秃的脑门上说道。
       因为要给所长汇报这里的情况,殴大胖子只是小坐了一会儿,就上车回派出所了。临走的时,他告诉老任一件事情:当时在南关村情况紧急,他就把闹事的那个家伙交给的村支书,要他带回去加强教育。当时他就听村支书说了一句:“这两个表兄弟昨就让人不息騰。”
      “什么?他们是表兄弟?”任校长很是意外地说道。
     “情况可能就复杂在这里。这几天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当晚是老任当班,他和李保卫手里拎着电棍,打着手电带着几个青年教师在校园里转了好几圈。
      而就在这时,一辆熄灭的灯的面包车悄悄开进了南关村,陈老大下了车借着朦胧的月光,敲开的村东面的一间院门,然后递进去一样东西。这一切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的初三学生王新遇见了。他只听里面一个声音说道:“今天下午殴胖子送我回来后,我就在想我这样做太不道德了… …”陈老大仿佛在尽力劝那个人道:“我们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死去了侄女。”里面的声音只是无奈地说道:“老哥你我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何必再赌二十年前的那口恶气。我不想别人说我借着女儿的死来发横财。”说罢,就关上了院门。躲藏在大树后面的王新看着陈老大往村西头走去,不由得眉头紧锁。
       一连串的事情使任校长辗转难眠,他就在床上烙起烧饼。直到东方泛白,他才有了睡意。清晨,他被一阵学生的奔跑声惊醒。
       任校长在伙食团吃过早饭后象往常一样就在学校里巡视起来。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过之后,他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准备他上课要用的教案。正在这时,李保卫给他打来的电话说在学校门口的家长接待室有一个学生家长来咨询一下子女插班读书的事情。任校长对他说这项工作是老马在负责,可以直接找他。老李说老马还没有来,打他的手机也没有开。任校长嘴里嘟囔了句:“这个老马是怎么回事?”
       他来到接待室见到的这位学生家长后,他觉得有种相识的感觉,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家长说听说这里的数学王老师很不错,他想把他的女儿转王老师班上学习。任校长听他说完情况后,对他说这种情况政策允许,学校可以接收。他转过身对一旁的老李说道:“把王老师喊到这里来。”老李说王老师今天早晨一大早就到南关村去了。任校长疑惑地问道:“他到南关村去干什么?”老李把他拉到一边说:“你昨不知道南关老林家是他的老娘舅。”“什么?”老任很是意外。
       正在这时,王老师骑着摩托匆匆忙忙地从南关村赶了回来,一进校门老李就叫住了他。他进门时扫了一眼那人,就问任校长有什么事情。任校长就简单地给他把事情说了一遍。那知王老师一听就指着那个人高声地说道:“他的女儿在城里读书读得好好的,怎么会转到我们这个破地方来?”哪知那人也不示弱:“姓王的,老子把娃娃转到这里来,管你屁事。”任校长见两个人无端地吵了起来,就让老李把两人劝开。然后对那个家长说道:“只要是政策允许我们会接收的。”
       家长接待室临街,又恰是逢场天,吵闹声立刻引来的不少围观的人堵在的学校门口。那个人环视的一下围观的人群,然后说道:“我的女儿可以不来这个学校,但是我侄女的问题你们必须解决。”“你的侄女不是都死将近两个月的吗?”人群中有认识他的高声吼道。“人死了,不是学籍还在吗?王老师,你说对吧!”说罢他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个白色的骨灰盒递给王老师说:“麻烦你,把我侄女带回教室上课吧。”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任校长气白了脸,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这是干什么?”这时陈老大拨开人群走了进来,对任校长说道:“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解决我们侄女的问题。”王老师冲到陈老大面前指着他说:“陈老大你纯粹是在无理取闹,你侄女的死与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她是自杀。”听的这话,陈老大一拍桌子狠狠地说道:“姓王的,二十年前你的老娘舅亲手把我送给了监牢。今天你又害死我的侄女。”王老师也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二十年前的事是你咎由自取。今天你侄女的死儿为老师我们都感到很痛心,但是这完全是她心胸狭窄的结果。”“如果你不撕她的卷子,这一切就不会发生。”陈老大说着就把手里的骨灰盒往王老师怀里送。
       这个时候在校门口卫生值周的王新冲着王老师大声地说道:“王老师不要怕,那个骨灰盒是假的,他那个侄女早就下葬了。”王老师一听这话,就提高声音道:“看,陈老大你连一个孩子都不如。”
       任校长用颤抖着的手摸出手机准备给派出所打电话的时候,教育局保卫科就给他来的个电话,告诉他一名商报的记者正在往学校赶,要他小心应付。一听有记者要来,任校长立刻变得很瑾慎。他息事宁人地对陈老大说道:“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很简单,我兄弟养个孩子不容易,就这样被你们给骂死了,你们学校至少要赔五万块钱。”陈老大淡淡地说道。“五万?你去抢银行。”王老师狠狠地回敬道。任校长拍了拍王老师的肩膀,然后对陈老大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不能作主,还必须请示上级。这样吧,五天后我再给你答复?”“那好,五天之后我们再来。”说罢就悻悻而去。
       这个时候老李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中年人对任校长说:“他就是那个记者,我在报上见过他的照片。”任校长在老李耳边说了几句,老李就从侧门出了学校。大约半小时后,任校长陪同刚赶来局保卫科的黄科长和主管教育的李镇长来到的镇上最好的魏记酒楼。他们进了二楼一个雅间坐了一会儿,就见老李把那个记者带了进来。一阵喧之后,记者递上了他的名片,任校长一看姓吴,觉得很眼熟,象在那里见过。他一下子想起了老马放在他桌上的那张名片,就随口说出了老马的名字。记者说老马是他大学的同学,听说这个家伙前段时间在组织部干得好好的,不知怎么跑到一个中学挂职。这次就是他给他打了这个电话。任校长心里猛地一沉,今天这个记者可能不太好应付。但后来他就打消的这个顾虑,因为记者一口就回绝的他们提出的有偿新闻。老任觉得这个记者还是很有正义感。在听了任校长讲述整个事件之后,这个记者表示他也作过教师,深知这份职业的艰辛,他不会为了追求所谓的轰动效应,而去胡编乱造。
       饭后辞别记者在他们往回走的路上,黄科长接了一个局长的电话。他脸色有些难看地转告任校长局上的意思这件事低调处理,尽量答应家长的索赔要求。所有的人都呆了,黄科长嘟囔的句“他妈的,现在的学校怎么越来越象晚清政府。”就不再说话了。
    在下午的周例会上,任校长刚宣布完局上的决定,就引来下面一阵唏嘘声。“那这个钱谁出?”立刻有人问道。任校长望了望黄科长,黄科长头也不抬地玩着手里的笔。他只能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现在这种事情是谁出事谁负责,可能这学期我们大家的奖金会受一些影响。”这时下面的声音更大了,教数学的老杨从位子上站起来,激动地说道:“校长,我们不能这样搞呀!钱倒是小事,少拿一点倒没有多大关系。可是这样一来,你要全体老师如何去面对学生呀?这个书还怎样教?”一石惊起千层浪,所有教师反对的声音更大了。一筹莫展的任校长只有在黄科长暗示下匆匆结束会议。黄科长临走时告诉他老马的挂职担前结束。任校长问这是怎么回事?老黄说他也说不清楚。
       接下来两天的情况就超出了任校长的预料:早读课的铃声早就响过了,可大部分学生还在操场上追打;往常课间平静的校园充斥一间间教室里传出的一波波杂音;放学后,再也不见有一个老师主动留下来辅导学生。这样下去今年学校的教学质量肯定会受影响。没有办法,任校长只有给局长打电话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教师们恐怕会罢课了。
       就在当天下午,局长亲自赶到学校开会给教师们做工作,镇上的书记也来了。局长对大家说:“现在教师难当,工作难做。可是我们还得找碗饭吃,这种事情就仅当是生活的一种磨练吧。今年是我任期最后的一年,也是县财政给教育拨款最少的一年。这个学校要修,那个学校要添东西,到处都要用钱。希望大家能够同甘共苦渡过这个难关。”书记看了看满头白发的老局长,接过话题说道:“钱大家不用担心。昨天我们通过村干部与这家人沟通。他们作了些让步,他们只要两万。刚好今年镇里边有些节余,能够拿出钱来弥补。”老局长感激地看了看年青的书记。开完会,书记又亲自把老局长扶上车。 
       钱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任校长还没有些回不过神来。同来的殴大胖子拍了拍满是疑惑的任校长说:“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任校长点了点头,殴大胖子告诉他老局长是书记高中时的班主任,是他资助书记读完高中,念完大学。
    虽然学校没有出一分钱,但当老师们看到陈老大他们一伙人从学校领走钱那种耻高气昂的样子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的老师眼里满是泪水。
       这件事好象就这样结束了。
       转眼就到了期末,任校长接到了交流到另一个学校当校长的通知。他正看手做两件事情:一是准备与下一任的交接工作,第二件在他走之前落实几个今年考上了重点高中贫困学生的学费问题。其它的学生都通过一些方法解决了,可就是这个王新家里实在是太穷,几乎拿不出一分钱来。这个孩子可是今年中考的第一名,要是不读书真的太可惜了。
       正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没法的时候,这个孩子跑到学校来对他说有人给他出学费了。他一听很高兴,忙问是那一个人。王新的脸不太自然只是说同一个村的,然后就跑开了。有人给王新出学费这是一件好事,任校长立刻给吴记者打了一个电话。上次吴记者走时曾对老任说一发生有价值的新闻立即给他打电话。吴记者一听就很兴奋,他说他完成手里的工作就马上赶过来。
       当天下午,任校长和吴记者就坐着殴大胖子的车来到的王新的家。任校长给王新的父母介绍吴记者后说道:“吴记者来的目的就是想采访资助你上学的人。”“采访他?我想任校长你恐怕不想见到这个人。”王新的父亲有些为难地说道。
      “为什么?他是什么人?”任校长很意外。
      “他就是张小雨的父亲张昌。”正在给任校长泡茶的王新说道。“你看他家就在那里。”顺着王新指的方向,任校长他们看见在路对面敞开院门的院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用簚条编箩筐。那人突然抬头刚好与任校长四目相对,任校长看清楚他就是那个刀伤他的那个人。
    当张昌看到任校长他们时,他有些尴尬。当听说他们的来意之后,他更是摆着手说:“心里有愧,心里有愧啊。”
       他抹去眼里混浊的泪水给任校长他们讲了一件令他们大感意外的事情:在她女儿自杀后的第二个星期的一天夜里,一个姓马的陌生人突然来访说可以帮他女儿报仇。姓马的告诉张昌只要他一口咬定他的女儿就是学校老师害死了,缠住学校让他们赔钱。现在的学校最怕这个,他们肯定会赔。失去爱女的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地方。于是他就叫上几个亲朋好友去学校闹了几次。慢慢地他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站住理,再说周围的人对他的做法也很是看不过眼,他也就不想去闹了。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姓马又跑来对他说任校长明天回来了,要他跑到学校来些狠的。几个亲友也给他鼓气,第二天,他就带着刀爬进了学校,结果砍伤了任校长。当晚,姓马的又鼓动他的表哥刚出狱的陈老大找他合演假骨灰盒的戏。他没有答应,结果陈老大就去找了他的大哥。没有想到学校还真赔他们两万块钱。他拿到钱后觉得心里很难过,觉得亵渎死去的女儿。正巧,村里有几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孩子家里没有钱交学费,他就资助了他们。他觉得这样他才心安一些… …
       在回来的路上,殴大胖子问老任:“是不是以前得罪过老马?”任校长想了大半天摇摇头说:“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他。”吴记者这个时候倒想起一件事来说道:“听说年前在农村中学校长培训期间,有一个校长向市纪委举报他们县主管教育的副县长挪用教育专款。结果这位副县长被全市通报批评。这位校长就是你吧!”任校长点了点头。
      “你知不知道这位副县长就是老马的亲娘舅。别个不找你报仇才怪。”吴记者玩笑地说道。
      “他妈的,这次本该交流到一所城关中学当校长,就为这老子这次却去了一所山区学校。不过,老子不后悔!”
        夕阳下,殴大胖子那辆车依旧在路上“扑哧,扑哧”地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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