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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该嫁给你


来源:哈哈娱乐城 更新日期:2008-5-3 0:22:22字体:
  •     这是一个“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的故事。一个乡下打工妹突然成了大富翁的心上人,而且要苦求完婚。故事简单,可各自的内心世界并不平静-- 
        去年夏天,笔者到乡下的老家走了一趟,偶然听说了一个爱情故事。归来以后,便把这个故事讲给身边更多的人听。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到省城打工的小保姆,后来,她嫁给了自己的雇主--一个丧妻的公司老总。让我感兴趣的不是一个乡下小保姆踏入富贵之门的传奇经历,而是他们俩奇特的“感情历程”。好了,我就以小保姆李春娇的身份说给你听。
    一、世上还是好人多
        四年前,我离开偏僻的乡村,只身一人来到一座繁华大都市里打工。那一年,我刚刚二十岁。
    我很幸运,很快被一户姓金的人家聘去当了保姆。这些年搞市场经济,人们常把有钱人叫做“大款”,我的雇主金天明就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款”。他是一家私营电器公司的总经理兼董事长,公司办公楼设在市区,有十多层高,名字很好听--天明大厦。他的家在市郊,是一处我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的小别墅。一个乡下丫头能在豪华气派的别墅里工作,我的心情别提多激动了,我发誓干好工作,报答雇主对我的信任。
       金天明的妻子名叫方霞,戴着一副近视眼镜,模样标致端庄,性格文静温柔。她把我当作自家的小妹妹,从没有女主人盛气凌人的架势。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叫我方姐吧。”更令我惊奇的是,当她听说我曾经高中毕业时,第二天就跑到书店为我买了一摞子自学教材,让我一边做家务一边自学,争取拿到自学大专文凭。我暗自感慨:我这个打工妹太幸运了,看来,世上还是好人多呀!
        方姐曾悄悄告诉我,她是财经学院毕业的大学生,比金天明小四岁,一直在金天明的公司里任主管财务的副总。时间一长,我了解到,金天明原本是浙江山村的农民,并且曾是一个高考落榜生。十多年前,他在村上办起了第一家电子来料加工长,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两年前把公司总部迁到这座大城市,并建起了天明大厦。方霞与金天明是同乡,两人相恋了三年,在迁到城市那年结了婚。他们请我来当保姆的重要原因是,方霞腹中的小生命孩子即将出生。
        我来到金家的第二个月,他们的孩子呱呱坠地。是一个七斤半重的男婴,夫妻俩为他起名叫金独立,小名“立立”。意思是希望他从小养成自立自强的性格,长大以后能独立承担金家的事业。
    方姐分娩三个月后,就到公司上了班,立立完全由我照看。开始,我有点想不明白,在我们乡下,一个普通的农家妇女生了孩子都还要休息半年,富贵之家的方姐却为何要舍弃孩子去上班呢?后来,我明白了,她和丈夫一直在追求自己的事业,难怪他们要为儿子起了那样一个名字。
        一转眼,三年时间过去了,我不但和立立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而且顺利拿到了自学大专文凭。方姐开玩笑说:“立立有你这个大专生当阿姨,这也是立立的福分啊!”我一下子明白了方姐的良苦用心,我和立立都是收益者。
        我每月的工资是六百元,他们按时发给我,我也准时寄给千里之外的哥哥。我父母双杀病故后,我一直靠哥哥供养生活和上学。哥哥是个老实善良的农民,经常到建筑工地上打工,由于经常睡在潮湿的工地,得了一身风湿病。我的两个侄子同时考上了重点中学,为了减轻哥哥的经济负担,我才跑出来打工。
    在没出来打工前,在媒人的说合下,我和三里铺村一个叫王运来的小伙子定了亲。王家送了三千元彩礼,我全留给了哥哥。王运来是个忠厚本分的小伙子,临出来打工时,我对他说:“运来,你有力气,要多帮我哥哥干活。否则,我打工回来不跟你结婚。”他点点头,说:“我如果不帮你哥,就不算人!”
        果然,哥哥在给我的信中经常夸赞王运来吃苦能干,并且多次催我回乡完婚。不知咋的,我却舍不下小立立,完婚的事一推再推。终于有一天,我顶不过哥哥和王家的双重压力,打算向金天明夫妇辞工。可是,没等我开口,金家忽然遭遇一场重大变故。
    二、人心都是肉长成
        我亲爱的方姐路遇车祸,送到医院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公司失去副总,金天明失去爱妻,不满三岁的立立失去母亲,金家一下子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与混乱中。金家待我不薄,人心都是肉长成,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选择离开呢?
        不料,哥哥又来信说,如果我再不回家,他要和王运来一起来找我,要把我强行带回老家。我该怎么办?
        方姐的葬礼举行半个月后,我终于向金天明开了口。让我吃惊的是,金天明居然轻易化解了这场矛盾。
    金天明希望我能再在他家干一年,因为他在这一年里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立立必须有人照顾,另外请保姆不可能很快进入角色。他强调说:“一年,不算太长。不过,对于一个急待结婚的人来说,可能太漫长。我会对你、你哥哥、你对象给予补偿的。”
        我暗想,他的重要事情中,肯定有一项是要为立立物色一个新妈妈。这我能够理解,可是,怎样让我哥哥和王运来理解呢?金天明说:“这样吧。咱们签定一份工作合同,为期一年,你随时可以辞职。你把合同寄给他们。如果他们同意,你就干下去。如果不同意,我立刻给你买车票。”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把合同寄回了家,等待着他们的“判决”。哥哥很快来了回音,信上说,既然给人家签了合同,就一定要信守诺言;他已经做通了王家的工作,不过,一年之后,我一定要回去。金天明默默地看了信,说了一句:“他们都是实在人,我想他们会答应。一年后,我要送你一份好嫁妆!”
        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尽管方式很简单,我不得不佩服金天明的手段。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个话语不多、不动声色的人。我想,他事业的成功,一定得益于处事的沉稳与章法,还有对前景的准确预见性。
        方姐去世整整三个月,金天明要求我把家中保持原样。那些天,他推掉了许多生意场上的应酬,躲在家里望着方姐的遗像发呆。我知道,他在用自己的心追思着爱妻的亡灵。有时候,我被他凝望方姐遗像时的情景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个年代,对于整天在金钱堆里钻来钻去的“大款”来说,金天明这样的重情人能有几个呢?不知不觉,我竟“可怜”起金天明这个大款,仿佛他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我精心照料着立立,努力操持好家务,试图通过我的工作为金天明营造一个摆脱痛苦的氛围。
        也许是我的工作有了效果,他终于摆脱了悲痛。一天,他对我说:“春娇,把你方姐的遗物整理一下吧。特别是一些临时公司帐目、报表要理清,公司急用。”
        方姐生前有个把公司帐目带回家整理的习惯,我曾经在方姐指导下帮她做过多次。车祸太突然了,方姐留下的帐目、报表无从对照,我只有凭以往的经验和直觉清理。两天后,我把帐目递给金天明,他惊奇地说了一句:“这么快?”
        到了晚上,金天明回到家中,把一摞资料交给我说:“这是最近的一些报表、帐目,你替我整理一下,明天开会要用。对了,你整理的那些帐目、报表很好。公司财务部还以为是他们的方总生前亲手整理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
        我不好意思地说:“方姐以前教过我。”金天明忽然拍了一下后脑勺:“啊,我倒忘了,你还有个大专文凭!让你在家当保姆,委屈你了。”
        一周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进了金家。金天明对我说:“这是新来的保姆,你就叫她刘嫂吧。”我忙问:“那我呢?”
    三、为何偏偏爱上我
        原来,金天明打算把立立送进一家幼儿园,由我负责每天接送,并照顾他的起居,刘嫂负责一般家务。我当然要听从雇主安排。
        刘嫂是一家纺织厂的下岗职工,非常能干,她的到来让我清闲了许多。立立上了幼儿园后,金天明又对我说:’幼儿园离天明大厦不远,我想请你一边在公司财务部当内勤,一边接送立立。你快当新娘子了,多挣点钱买嫁妆嘛!”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天明大厦特殊的一员,每天和金天明坐高级轿车上下班,顺便接送立立。如果金天明出差到外地,车子就成了我和立立的专车。
        方姐去世半年后,金家别墅的客人明显增多。有与金天明交情不错的政府官员,有工商界的朋友,还有一些同学、故交、同事。他们的话题主要是金天明的婚姻大事。我曾经在客厅茶几上看见一叠靓丽女孩的照片,一个个就象电影电视里的明星。我还听见他们说某某是大学生、某某是研究生,甚至某某是某某外商的小姐或某某是某某领导的千金。我知道,尽管金天明的长相不象男明星那么帅气,凭他的身份和经济势力,一定会在如云的美女佳丽中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可是,不知为何,金天明的意中人始终没有敲定。刘嫂心直口快,特爱聊天。有一天,她悄悄对我说:“春娇妹子,我发现金总瞅你的眼神不对劲,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吓了一跳,急忙捂她的嘴:“刘嫂,别胡说,金总哪里会看上我一个小保姆。再说,我老家有对象。这事传出去,对我和金总都不好。”
        刘嫂连连向我赔不是:“我多嘴,多嘴!”时间很快,再过三天,合同就到期了,我开始悄悄收拾行李。那天傍晚,金天明回到家里,一直在客厅默不做声。我催他到餐厅吃饭,他突然叫住我,低声问:“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是你方姐留下的遗言。”我一愣,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我说:“你方姐临咽气前告诉我,如果我以后要为立立选择一个新妈妈,最好选择你或者像你这样女孩子!”我一下子惊呆了。他继续说:“咱们已经相处几年,我的情况你了解。我需要说明的是,这一年来,我发现我无论从家庭、感情、工作等方面,都有点离不开你。我知道。这是爱情的力量。所以,我想--请你考虑是否接受我--”
    天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一个堂堂董事长为何偏偏要爱上我这个小保姆!
        金天明突然的表白让我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值得他爱,也不清楚自己对他的体贴和怜悯是不是爱情的前兆。因为,虽然我和他的年龄只相差十多岁,但是,我们身份、地位、名声、家庭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惊慌地说:“金总,你知道,我老家有对象。”他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想问你,你和王运来之间究竟有没有爱情?”
        我说:“我们那里的男女都是这样。爱情是成家后才培养的。”
        他说:“这我理解。也许,我这样做对王运来不公平。我爱你,我有权利跟他竞争。”他来到我身边,一双温热的大手紧紧纂住我的小手,正巧被下楼的刘嫂撞见。
        “金总,你--”我耳根发烫,急忙摆脱他的双手,一头钻进卧室。这一夜,我失眠了。我把方姐的照片放真枕边,眼睛哭得红肿。
        我与金天明相处的时间比王运来要多得多。论感情,我的感情天平很可能会向金天明倾斜。但是,想起王运来对哥哥的帮助,我的内心成了一团乱麻。我不知道方姐会不会留下那样的遗言。如果有的话,九泉下的方姐为我出了一道难题啊!
        第二天,哥哥来了信,我的两个侄子双双考上了省城的名牌大学,哥哥要亲自送他们到校报到,办完事跟我一同回乡下老家。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同时也将了我一军,让我举棋不定、度日如年。看来,我必须尽快在王运来与金天明之间进行抉择。
    四、不能接受你的爱
        金天明向我求爱的消息迅速扩散,在天明大厦的反响不亚于一场十二级地震。
        刘嫂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再不肯主动跟我聊天。我猜测到,金天明要面对的社会舆论和压力比我要沉重的多。也许,已经有“小保姆勾引大老板”或者“大老板玩弄小保姆”的故事版本在一些人中间流传。
    由于哥哥要来省城,尽管合同已满,我仍住在金家。不过,我除了继续接送立立外,不再去天明大厦上班。因为,我实在不敢面对人们诧异、怀疑的目光。
        大约一星期后,哥哥领着两个侄子来到省城。金天明坚持开着车子去火车站接他们。看着两个朝气蓬勃的侄子,我泪水直掉。在省城将近四年,我回家过两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很少跟两个侄子呆在一起。
    哥哥对金天明连声感谢,金天明拉着哥哥粗糙的大手说:“老大哥,应该感谢你的是我,没有你的同意,春娇哪能又多帮我家干了一年。”哥哥感激地对我说:“妹子,委屈你了,如果不是你帮哥哥一把,你两个侄子哪有上大学的福分。”我问:“哥哥,学费够吗?”哥哥低声说:“县里、乡里为我开了家庭贫困证明,学校说能减免学费。”
        小侄子悄悄对我说:“姑姑,咱们村的小军也考上大学了。乡亲们都给他家捐钱,偏偏不给我们捐,甚至还说我们的风凉话。”
        我不解地问:“为啥?”小侄子迟疑一下说:“姑姑,我说了你别生气。他们说,你在大城市专门陪大款,挣了好多钱。爸爸很生气,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这次非要把你带回去跟王运来结婚。”
        我的心像针扎了一样,脸上火辣辣地。小侄子忙说:“姑姑,你不是那号人,他们全是胡说八道!”
        金天明开车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学校。大学的校园太大了,哥哥就像进了迷宫。多亏金天明帮忙才顺利办完各种手续。因为正逢中午,我们一行离开校园,金天明把车开到一家三星级宾馆,订下一桌酒席,要为哥哥接风。他的热情让哥哥产生了警觉,我一直不敢抬头看哥哥的脸色。
        走进豪华气派的宾馆大厅,哥哥惊得目瞪口呆。他一个劲地盯着我,脸上笼罩着一层阴云。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哥哥是个人穷志不短的庄稼汉,他极讲信义和脸面,不会允许我抛弃王运来。当今社会,哥哥的这些高贵品质可能会被人认为“傻冒”,但我敬佩他,他永远是我的好哥哥。在他眼里,有钱人就是“老虎”,他当然不会把我送进“虎”口。
        果然,趁金天明去卫生间的机会,哥哥开始询问金天明的人品和我的生活情况。我不想欺骗哥哥,把实情托盘说出。
        哥哥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声说:“妹子,你的行李咱不要了,马上给我回家。哥哥这辈子当牛作马,也不会再让你出来打工!”
        哥哥把我一口气拉到火车站,金天明边追边解释。盛怒的哥哥朝金天明脸上猛唾一口:“呸,你这种人兜你有俩臭钱,就会想方设法玩弄乡下丫头。这一回,你看走了眼!”
        金天明顾不上擦脸上的唾沫星子,近乎哀求地说:“大哥,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真心爱春娇--”
    哥哥上前猛推金天明,不料,金天明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周围的旅客哄堂大笑。哥哥愤愤地说:“一个大老板会爱小保姆,鬼才相信呢!”
        “金总--”我望着狼狈的金天明,心里一阵内疚:金总啊,你好糊涂,我一个乡下来的小保姆,不值得你这样去爱!
        我想伸手去搀他,哥哥死死拦住我说:“春娇,你年轻,别信他的鬼话。咱们村的小玲在广州打工,就是信了人家才吃了大亏,如今人已经疯了。”
        金天明从地上站起来,径直走向受售票大厅。不一会儿,他拿着两张卧铺票回到我身边,把车票往我手里一塞说:“春娇,谢谢你,以后多保重!”说完,转身离去。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朝金天明的背影挥手喊道:“金天明,别忘了给我寄一张立立的照片--”
        他仿佛没听见,头也不回的走了。
    五、乡路漫漫见真情
        一天后的傍晚,我和哥哥到达了县城,天空正下着暴雨。
        县城离我们家乡还有八十多里乡路,已经没车了,只得在县城一家旅馆住下,由于一路奔波,加上风吹雨淋,我在旅馆发起高烧。哥哥把我背到旅馆附近的小诊所,医生为了插上了吊针。哥哥在病床前无微不至地照料我,我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里喃喃地说:立立、金天明还有方姐--,再见了,我将在故乡开始自己新的生活,我会一直记着你们,直到永远永远--!
        第二天上午,天空格外晴朗,我们坐上了回家的汽车。哥哥特意买了一些水果、点心,他说:“咱们先去王运来家,看看运来的父母。”
        王运来的村子离乡村公路很近,中午时分,我和哥哥进了运来的家门。令我惊奇的是,他家大门上贴着红双喜字,院子大摆酒席,热闹非凡。哥哥一问,也大吃一惊。原来家里正在为王运来办喜事。哥哥又问一个老人:“女方是谁?”那个老人说:“不瞒你说,听说王运来的对象变了心,王家没办法,就花了六千块买来一个儿媳妇。”哥哥的脸色变得铁青,正好王运来看见我们,尴尬地把我们请进了一间屋子。哥哥来了火:“运来,我辛辛苦苦把春娇带回来,你咋变了卦?”
        王运来从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哥哥:“你看吧。”
        我一眼就认出了信封上金天明的字迹,一把抢过信读了起来:“运来兄弟:你好!我叫金天明,你的女朋友春娇就在我家里工作。她是个非常纯洁、善良、能干的女孩子。由于我的妻子意外去世,春娇对我的家庭、儿子和我本人给予了非常好的照顾。我发现,我渐渐爱上了她,在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非常爱她。但是,因为你,她不肯接受我,我很痛苦。我不知道你是否像我一样爱她。如果你比我还要爱她,接信后请立即来一趟,并请珍惜她。如果她没有那么重要,请收下随信寄去的三万元,我代表春娇感谢你对她哥哥的帮助--”
        哥哥摇头一声长叹:“运来呀,你咋不跟我商量一下?”
        运来的父亲一旁说:“运来去你家时,你领着孩子刚离家去省城,偏巧,有人为运来提亲,我们一商量,就这样定下了。走,亲事不成,这喜酒得喝--”说着,就拉哥哥入席。
        我鼻尖一酸,拿着信奔向院外。
        哥哥追上我,我一路嘤嘤地哭,一滴滴泪水洒落在家乡的小路上。我不是为失去金天明的爱而哭泣,我在为自己的“价值”而伤心,因为,在王运来心中,我只是一堆三万元的钞票。
        故乡的小村就在眼前,哥哥忽然大叫一声:“金天明!”
        我周身一震,定睛望去,村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果然是金天明!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子就象插上了翅膀的小燕子,奋力向那个身影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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